茶叶,又看看饭店大门,心里头那股憋屈和无力感,蹭蹭往上冒。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胡棋娴,在小百花,在越剧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
还让人当骗子似的打量?
真是岂有此理!
可再憋屈,她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得施光楠和王力平。
换了她,要是有个不认识的人突然跑来说,某某地方有个木匠,发明了一种叫“电动自行车”的新玩意,能改变未来交通格局,请你这位机械大师去帮忙完善一下发动机……她大概也得觉得对方是疯子。
“司齐啊司齐,”胡棋娴对着西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你这‘中国风’好是好,可这‘名头’太大,吓着人了。我这老脸,今天是丢这儿喽。”
她摇摇头,拎着茶叶,步履有些沉重地往回走。
看来,这“开宗立派”的第一炮,想请泰山北斗来点火,是没戏了。
还得另想办法。
走了几步。
她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最后,骤然停步。
等等,就这么走了?
那“中国风”怎么办?
司齐那小子眼巴巴等着……
自己都打包票了……
而且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放弃他不甘心,没有请来人,没有面子。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司齐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他们小百花在其中起了巨大的作用。
小百花越剧团,司齐,陶慧敏,朱培桦,一个个人影在她脑海中闪现。
之前自己请来司齐,被团里一些人认为是瞎指挥,乱弹琴。
眼见就要绝地翻盘了。
自己居然放弃了?!
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