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脚跟一旋,又噔噔噔折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她再次敲响房门,王力平打开房门,见她去而复返,都愣了一下。
胡棋娴这回也顾不上面子了,话像开闸的水,又急又恳切:
“施老师,王老师,我知道空口白牙,您二位难相信。可我胡棋娴以人格担保,以我们小百花越剧团的名誉担保,那‘中国风’,绝对不是胡诌!”
“我们剧团的情况您二位可能不清楚,在作曲这块,是真缺高人。朱培桦,上海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在杭州地界上,作曲已经是这个了!”她翘起大拇指,“可连他都挠头,说摸不准司齐要的那个‘味儿’,驾驭不了!他说,这活儿,非得您二位这样的大家出手不可!”
“您二位明天就要走。您二位这一走,我……我上哪儿再找更高明的人去?总不能去bj上海请吧?那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司齐那小子要是等不及,一拍屁股回海盐了,这‘中国风’的第一声,不就……不就黄了吗?”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有点发红,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真觉得委屈。
想她胡棋娴,什么时候这么求过人?
施光楠和王力平听着,没打断,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等胡棋娴说到朱培桦都“驾驭不了”时,王力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等等,胡团长,您说的朱培桦……是你们单位的朱培桦?大概……二十七八岁,微胖,爱笑的那个?”
胡棋娴连忙点头:“对,对!就是他!我们团的骨干作曲!”
施光楠和王力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
王力平吸了口气,语速都快了些:“这次‘杭州风光歌曲’评选,最后评出七首优秀作品。其中四首……”
他伸出四根手指,在胡棋娴面前晃了晃,“整整四首,作曲人都是朱培桦!《西湖情》、《小木桨儿青青》、《春江归帆》,还有《踩雨》!我们评委组当时还议论,杭州音乐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高产又优质的年轻作曲家?前途不可限量啊!”
施光楠接上话,声音也沉了下来:“这四首歌,风格各异,但旋律都很见功底,对地方风味的把握也很精准。尤其是《踩雨》,那种灵动和画面感,没有扎实的功底和灵气,写不出来。朱培桦……已是杭州作曲界顶拔尖的年轻人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胡棋娴说愣了。
她知道朱培桦有才,可没想到,在施光楠和王力平这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