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降e大调第一号交响曲》,像拉马努金,未接受正规高等教育,自学掌握高等数学理论,他一生留下3900多个公式和定理,涵盖数论、椭圆函数、无穷级数等领域,在统计力学、黑洞物理学、弦理论等物理学分支中都有应用。
这些人物,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的脑回路,做出的事情,宛如奇迹,普通人觉得绝对绝无可能,可人家就是办到了。
施光楠剩下的话没说,但胡棋娴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胡棋娴也觉得难以置信,可就是真的,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赶紧说:“词曲真的有了,我们团里的演员试唱过,味道很特别,绝对和现在的歌不一样!编曲是我们团一个顶有才的年轻人做的,司齐不太满意,我这才来求二位。”
施光楠点点头,可语气还是没松,“胡团长,光听您这么说,我们实在没法判断。这‘开宗立派’……不是小事。”
话里话外,还是不信。
胡棋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两位作曲家,都是见多识广的主,没见到谱子,没听到调子,任凭你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客气地微笑,点头,然后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这越剧团团长,怎么说起话来像搞传销的?不,像是中邪了,还中的不轻!
一个作家,开创了一个音乐流派?
真当音乐流派是红薯地里的红薯啊?
一刨一个准啊?
这里面难度实在太大了,非绝世天才不可能办到这样的事情。
最后,施光楠看看手表,委婉地送客:“胡团长,您看,我们这明天一早的火车,行李还没收拾利索。您说的这个事呢,我们了解了,但确实……爱莫能助。这样,等下次有机会,如果我们到杭州,或者您带谱子和小样到bj,咱们再细聊,您看行吗?”
话说到这份上,再坐下去就是不知趣了。
胡棋娴心里那点热火,被这软钉子碰得冰凉。
她知道,人家不是摆架子,是真不信。
她站起身,脸上那点强撑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干巴巴地说:“那……打扰二位老师了。耽误你们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胡团长太客气了。”王力平起身相送,礼节周到。
胡棋娴拎着那两盒没送出去的龙井,晕晕乎乎走出了群英饭店。
站在西湖边,初春的风还有点料峭,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看看手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