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神情分外认真,“三天后,我要看到东西。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慧敏她们白忙一场。”
“您放心!”司齐赶紧保证。
望着司齐离开的背影,胡棋娴想着最近团里多出的风言风语。
“司齐,这个祸害又来了……”
“胡团长,糊涂啊,司齐这种人就该乱棍打出去。”
“对啊,请他过来干嘛?又来祸害越剧!”
“胡团长,这人还是太顽固了。”
这些流言蜚语像黑云笼罩着她,让她感觉肩膀沉甸甸的,她叹了口气,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司齐,希望这次没有信错你!”
……
朱培桦老师很快被请来了。
这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身材微胖,总笑眯眯的,但一谈起音乐,眼睛就发亮。
他看了《牵丝戏》的词,也是先赞了一声“好词”,然后眉头就皱起来了:“这……这格式不似寻常曲牌,韵脚也跳脱,要出越剧的味儿,又要有新意,难。”
司齐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不要完全传统的板腔,要更灵动,甚至……可以适当融入一些现代歌曲的旋律感,但魂必须是越剧的魂。
朱培桦听得若有所思,手指在桌上虚虚敲着拍子,半晌,一点头:“成,我试试。有点意思。”
陶慧敏也被正式“借调”过来。
她见到司齐,眼睛弯弯的,小声说:“胡导让我这三天都听你指挥。”
司齐看着她黑黝黝的眸子,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安定不少。
紧张的三天开始了。
排练室里,司齐是总指挥,也是最大的“麻烦”。
朱培桦先根据他哼唱的调子谱出了曲子,接着就是编曲,这才是最麻烦的,因为司齐老觉得味道不对。
朱培桦的编曲改了一稿又一稿,陶慧敏的嗓子试了一遍又一遍。
司齐的要求又细又刁钻,常常让两人面面相觑。
司齐自己也急。
作词作曲他都满意,就是编曲出了问题。
味儿不对。
作曲是创作音乐的主旋律,即歌手演唱的核心旋律,而编曲是为该旋律添加伴奏、乐器编排及和声等元素,使其成为完整的音乐作品。
编曲出了问题,这首歌就不是完整的作品,它就是有瑕疵的作品。
他脑子里隐隐约约有那种独特的、戏腔与流行完美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