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步不自觉还是发沉。
敲开胡棋娴办公室的门时,手心都出了汗。
“胡导,你找我?”
胡棋娴坐在办公桌后,脸色倒没有陶惠敏想象中那么难看,只是有些沉静,面前摊着几份报纸,还有……一沓稿纸。
“慧敏,来,坐。”胡棋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陶惠敏忐忑地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些报纸标题。
胡棋娴没提报纸,反而从那沓稿纸里抽出一份,推到陶惠敏面前,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字:“这个,‘牵丝戏’,司齐跟你提过吗?是什么新戏?还是什么歌?”
陶惠敏一愣,凑过去看。
那是司齐修改稿的最后一页,新添的那个结尾里,音像店飘出的、糅合了越剧韵味和现代节奏的“新声”,就叫“牵丝戏”。(稿子是沈湖根交给胡棋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