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种种行径,不像是想拿她来换取什么现实的利益,也不像是想要急着证明本家丢了脸面的挑战者。对方从切断东京的监控,到瘫痪博多的交通,整个行动非常高效且致命。”橘政宗盯着桌面上倒映的火光。
“在这个世界上,偷走财物的小偷为了脱手,总会给出销赃的价码。绑架了人质的绑匪,为了活命或利益,也会留下他们的要求。这都是有迹可循的。”
“可如果有一个人或者组织,他们费尽心机,仅仅只是为了让一个人销声匿迹……”
橘政宗抬起头,看着源稚生。
“这样的人,是最难找出来的。”
源稚生坐在石桌的阴影里,看着炉子里的炭火,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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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政宗将茶碗放回黑白相间的太极石桌上。
“你有没有考虑过是猛鬼众策划的?”
老人抛出了在蛇岐八家内部是绝对的禁忌,却又总是如影随形的名字。
“在事发的最开始,我们确实是把猛鬼众列为第一优先级的嫌疑目标。”源稚生说,“因为放眼整个日本,他们有足够的动机,也有充足的理由去干这种疯子才会干的事。”
橘政宗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绘梨衣不仅仅是本家的最高战力,更是本家最深的秘密。如果猛鬼众能得到她,这就相当于他们把刀架在了本家的喉咙上。”源稚生说。
“他们甚至不需要真的去控制她或者激怒她,只要能让本家高层相信,他们随时有能力把绘梨衣直接推到东京最繁华的街头并令其失控……本家就会被迫在牌桌上做出让步。”
他说得很平静。
猛鬼众和蛇岐八家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尽管一边高高在上地坐在源氏重工之巅,代表着秩序和极道的光鲜,一边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东京夜色底层的阴沟里,代表着堕落和疯狂。
但他们本质上是从同一条古老血脉里分裂出来的。
猛鬼众是蛇歧八家的影子,有蛇歧八家的存在就有猛鬼众。他们纠缠了几十年,彼此都太清楚对方的软肋和弱点。
毫无疑问,绘梨衣是一张只要打出来,就能让整张牌桌的局势发生倾覆性改变的终极底牌。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如果绘梨衣真的落在了猛鬼众的手里,他们完全可以用她作为诱饵,把我从源氏重工里引出去杀掉。”
源稚生冷酷的说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