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他们也可以用她作为筹码,逼迫本家撤出关东地区的某些核心地盘。更直接一点,他们甚至只需要隐晦地把‘蛇歧八家的上杉家主是个会带来灾难的怪物’之类的消息放给媒体,就能让苦心经营形象的本家陷入公关危机。”
橘政宗用黄铜火筷轻轻敲击了一下炉边:“但你刚才也说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是。”源稚生紧锁眉头,“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他从那只黑色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打印着地图和红点的内页。上面是关于猛鬼众近期活动情报的汇总。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分散在巨大的东京地图上,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血点。
“猛鬼众最近确实很活跃。我们在新宿和池袋附近的线人报告,他们活动十分频繁,并且在地下网络里放出了大量真假难辨的假消息。”
源稚生的手指掠过地图上的红点,“可这些动作太分散了,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执行局抓了几个猛鬼众的干部,但从他们满嘴胡言乱语的口供里榨不出半点能用的东西。”
“也许只是因为你们抓到的那些人层级还不够接触到这种核心机密。”
“有可能。”源稚生并没有否认,“但如果猛鬼众的高层真的费尽心思得到了绘梨衣,他们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此安静。”
橘政宗垂下眼帘,备长炭的火光映在他那身白麻衣上,镀上了一层微薄的血色。
“为什么这么肯定?”
源稚生将目光投向了脚下那座依然在纸醉金迷中运转的城市。
“因为他们是一群渴望被注视的疯子,他们太喜欢舞台了。”
源稚生声音极尽冷漠。
“如果他们真的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带走了绘梨衣,他们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让我们知道。”
“他们也许会嚣张地直接递来挑衅的信,也许会在案发现场刻意留下他们的徽记,或者干脆残忍地让某个被他们折磨致死的死人来给我们带话。”
“但他们绝对不会只把人悄无声息地带走,然后乖乖地让这座他们恨之入骨的城市继续照常运转。这根本不符合猛鬼众的行事风格。“
源稚生停顿了一下。
这是事实。猛鬼众可以残忍到极点,可以像一条毒蛇一样狡猾,可以为了一个目标在阴沟里隐忍蛰伏很多年。可他们的高层,骨子里却似乎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表演欲。
他们绝不像是那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