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流泉声顺着青石槽缓缓流过,空灵地落进白石的缝隙之间。
源稚生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
“最后是官方系统。我们调取了警方内网的记录,包括博多当地的各类治安救助记录、沿海公路的地方交通监控、近几周内所有的交通事故伤亡档案、失踪人口比对库,以及海上保安厅的海岸搜救记录,逐一排查,最终全部排除。”
“辉夜姬调用了全部算力,过滤了这几周内日本境内所有公开网络中,一切疑似红发女性的画面帧。在经过多重特征比对后……全部排除。”
源稚生在说这些内容时轻描淡写,但轻描淡之下掩盖着的是惊人的排查工作量。
外界的普通民众不知道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失踪了,连本家中下层的普通黑道成员也对此一无所知。
本家的高层将这件事压了下来,知情范围被压缩在必要的范围内。所有参与搜索任务的核心人员都接到了最高级封口令。
在这压抑的氛围下,本家已经整整几周连轴运转,像疯了一样找了绘梨衣。
执行局的干部全员出动,所有外勤人员连续数周超负荷工作,没有批过一天休假。辉夜姬一刻不停的扫描全网数据。所有能被调动的人手,无论是外围成员还是街头的小混混,都被隐秘地抽调了起来。
在战略室的地图上,一个又一个的疑似坐标被标红,然后又被无奈地一个个划掉。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绘梨衣的特征太过醒目。无论是她那罕见的红色长发,只用纸笔与人交流的习惯,还是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绝对不可能忘记的脸,都是独特的存在。
按理说,像她这样惹眼的一个女孩,只要走在人群中,就应该像是鲜血落在白纸上,无处遁形。
可她偏偏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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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政宗静静地听完这份令人绝望的排查报告,倒是没什么表情。
“猛鬼众那边呢?”老人抛出了一个敏感的名字。
“我们安插在他们那边的线人也全都接到了命令。”源稚生说,“但猛鬼众最近的动作异常频繁,而且十分狡诈。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在找人,故意放出了大量的烟雾弹,真假消息混杂在一起。”
“最近几周,执行局已经把所有可能和绘梨衣有关的情报单独列为最高级。只要情报里出现‘红发女孩’、‘不会说话’或者‘用纸笔交流’这些关键词,不管是在哪,都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