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从黑风衣的内侧口袋里抽出了一份文件夹,推到了石桌中央。
文件夹很薄。真正的资料都在辉夜姬的数据库里,这份薄薄的纸面上打印的只是总表,每一行末尾都印着冰冷的结论:
未发现。
无法确认。
线索中断。
身份不符,已排除。
源稚生翻开第一页。
“自从博多事件之后,所有的线索就彻底断了。这几周以来,我们以博多为中心,向外辐射核查了整个九州地区的新干线网络、民航机场、客运港口、长途巴士站,以及所有登记在册的出租车公司。没有任何一个监控探头捕捉到了绘梨衣离开的确切影像。”
“海路方面,所有的正规港口都经过了严密筛查。从博多港到东京湾,从横滨到千叶,所有登记在册的远洋货轮、近海渔船、私人游艇,执行局干部全部逐一核对过船员和乘客名单。”
“航空方面,羽田、成田、关西三大国际机场的出境边检系统也没有记录——绘梨衣本来就没有合法护照,更不可能用正规身份离境。至于那些不走程序的私人航班和权贵包机,我们也暗中排查了所有登机人员特征,没有匹配结果。”
橘政宗沉默地看着报告上一排排的“已排除”。
源稚生的汇报还在继续,但每说出一项,情况就更加糟糕一分:
“除了明面上的,所有暗线也全部清查过。本家埋在关西的所有线人全部启动,那些私人野码头、地下偷渡航线、人蛇中介、走私货仓的看守,我们不仅问了话,也动用了必要的手段,但所有人的口供一致——没有见过一个红头发的少女。
“医疗系统那边呢?”橘政宗开口。
作为被严密保护的“重病患者”,如果绘梨衣在外面发病或者受伤,医院是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正规医院的his系统没有检索到任何疑似记录。各大医院的急诊科、精神科、无身份证明的无名患者收治记录、近期所有的年轻女性伤患档案,辉夜姬每天都在进行高频轮询。”
源稚生翻过一页纸,“至于地下诊所,执行局干部亲自跑遍了新宿、池袋、上野和横滨的所有暗街。有些地下黑医平时硬气,已经很多年不愿意跟本家低头说话,但这次在我们的‘劝说’下,他们也全都开口了。”
“结果?”
“没有。”
源稚生干脆地吐出这两个字。
醒神寺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