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派人去核实。但大部分都是误报。”
橘政宗抬起眼帘:“大部分?”
源稚生将手按在那只黑色的文件夹上,“啪”的一声合上了封皮。
“准确的说,到现在为止,全部都是误报。”
这句话落下,醒神寺再次被死寂吞没。露台上只剩下夜风穿过鸟居的呜咽,和水流落入白石间的轻响。
源稚生看着桌上那份闭合的文件夹。
那里面那几张薄薄的纸页上,每一行记录,都代表着执行局的一次次满怀希望的出击然后无功而返。
这几周里,有人在深夜暴力撬开港口走私仓库的大门,有人闯进鱼龙混杂的地下诊所逼问,有人在博多的警局盯着监控录像看了一整夜直到双眼充血,还有人挨家挨户敲遍了博多的每一扇门。
可最后,他们带回来的永远都是同样的汇报——没有。
没有脚印,没有便利店的购买记录,没有报警求助记录,没有监控画面的残留,连一丝一毫能够证明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就像是从源氏重工的房间里走出去,乘坐新干线来到了博多,然后在那个雨夜里化作了一场幻影,彻底人间蒸发。
“如果国内查不到……非法出入境的暗线呢?”橘政宗低声问。
“也查了。”源稚生回答,“目前的情报网没有她离开日本的任何记录。但……如果有人提前规划好了撤离路线,并且有能力完全避开本家和官方的系统,她悄无声息地离开日本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谁能做到这一点?”
源稚生盯着文件夹,脑海中回忆着这几周来收集到的所有异常情报。几秒后,他抬起头。
“那个在背后帮助绘梨衣离开的神秘组织。”
橘政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两人都心知肚明,上杉家主的第十一次离家出走,绝不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少女叛逆。
这背后显然有人在操纵着一切。
“事发之后辉夜姬进行了检查。结果发现,绘梨衣离开的那晚,源氏重工内部的监控和警报系统都被动过手脚。对方非常熟悉大厦的安防结构,入侵时间很短,手法利落,撤退时清理了所有痕迹。”
橘政宗看着茶碗里倒映的火光,语气平淡:“那个黑客怎么样了?”
“依然没有抓到。”源稚生摇了摇头,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又一次挫败,“辉夜姬顺着数据流追踪,发现对方留下的是层层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