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隔着肠子揉捏自己的胃。
紧接着,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食道往外涌。
“好汉手下留”
话还没说完,胃酸便顺着鼠头恶兽的嘴边溢了出来。
“情。”
姜束一脸嫌弃:“混这么差呢怎么,肚子里一点货都没有,你平时不用吃饭啊?”
吸溜。
鼠头恶兽又嗦了回去。
“从昨天开始就忙,没空吃饭”
“倒是有空拉屎,肠子还挺干净。”姜束吐槽一句,催促道:“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细说怎么阻止他。”
果然,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是要抓住他的胃。
这次鼠头恶兽配合了许多。
“其实阻止血祭倒是不难,血祭血祭,顾名思义,不是简单把祭品杀死就算完事的,是得放血才行,要让生命精华全部浸入血祭所需的物品,激发出其中的特性,然后像是煎中药似的让受式者和物品特性相融。
而受试者在这个过程中是不能动的,所以在进行仪式的时候,需要有人帮忙,这就是为什么他说一会儿开始仪式的时候会叫我。
所以只要我不放血,理论上血祭就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姜束听着,若有所思。
他先前在溶洞里那些准备血祭的物品中看到了跟云福寺库房里一样的东西,还只是有些怀疑。
可现在听完血祭的描述,又回想起当时库房的角落堆的那几个盛满血浆的木桶,现在几乎能肯定,那些受害者就是被用来血祭的材料了。
云福寺这么多人形的黄鼠狼,天知道死了多少人。
但紧接着,鼠头恶兽又无奈地道:
“但是吧,问题就在于他虽然是有伤在身,但也不至于动都动不了,我不对祭品动手的话,他就该对我动手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他,就算您放心我,不控制我了,我们一起联手,说实话我也觉得悬。
这就是我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您的原因了。”
姜束想了想:“那中途阻止有没有说法?”
鼠头恶兽先是愣了愣,然后表情古怪地道:“有是有,血祭开始以后,受式者需要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准备随时接受和融合那些特性。
如果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对他使用技能,他估计会瞬间察觉,然后在我的技能生效之前就杀死我。
但这个时候是受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