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重,你不要见怪。”
“没关系。”
住持倒是也没当回事,只是结束了这个话题:“那么,现在你该放心了吧?可以不打扰我了?”
“呃嗯,好。”鼠头恶兽点点头,带着姜束离开了溶洞。
等到回到地面上,确认住持在里面忙活了起来,并没有跟出来,姜束才终于敢掀开绒布发出声音。
“就这么放他们在里面没事吧?”姜束有些担心地问道。
“暂时没事。”鼠头恶兽回答:“虽然祭品是死是活无所谓,但是肯定是越新鲜越好的,他追求效果,在仪式开始之前肯定不会伤害他们。”
“行。”姜束暂时放下心来。
但掏出手机,看到发给沈默的消息依旧还在转圈,雪王和霸王那边也还是没有响应,他的心多少又有些沉入谷底。
只靠自己,该怎么阻止住持呢?
之前问过鼠头恶兽,搭建血祭所需的祭坛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也就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自己能做些什么?
而在姜束思考的同时,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么干杵着,姜束又这么干杵着自己,气氛多少有些尴尬,鼠头恶兽便是试探着问道:“好汉,我怎么感觉您认识他呢?”
“确实认识。”姜束随口应道:“甚至算是有些渊源。”
“诶?那您认识他为什么还要藏起来?”鼠头恶兽好奇。
姜束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不以为然地道:“因为我把他全家都销户了,还破坏了他的升华进程,导致他中途强行中断,最后还差点当场抓获他,你说我为什么藏起来。”
“呃”鼠头恶兽哑然。
你管这叫渊源?这不纯纯孽缘?
而听过姜束的壮举之后,他对姜束的态度已经开始有些敬畏了,敬畏之下,还有一点庆幸。
比起下面那个家伙的遭遇,自己被掏月工好像也不算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虽然姜束也杀了它不少子孙,但是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自己只要加两天班,很快就能再生出一批来,让它们繁衍一段时间,规模只会更大。
对它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说。”姜束忽然道:“你虽然没有进行过血祭,但应该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吧?”
鼠头恶兽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法子阻止他?”
“这个有是有,但是吧”鼠头恶兽似乎有些为难。
然后下一刻,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