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外界感知最薄弱,自身最脆弱的时候,他一定没法及时察觉,并且受到我技能影响的程度也会增大,而假如能先用我的技能对他削弱的话,届时你我二人联手,就并不是没有胜算。”
“我懂,就跟蹲在厕所里全神贯注拉屎的人一样,既没有警惕,又最脆弱。”姜束打了个恰当的比方,然后就想拍板:“那就这么”
眼见着姜束好像真的没有意识到什么重要的事情,鼠头恶兽终于忍不住提醒:“但是这么做的话,那您的同伴就得先被放血了啊,真的没有关系吗?”
“诶?”姜束后知后觉,带着些许惊讶对鼠头恶兽竖起大拇指:“你才跟了我多久竟然就有这种觉悟了,能主动提醒我这种重要的事,看来改造很成功嘛。”
“哪里哪里”鼠头恶兽赔着笑。
他其实只是担心等真的这么做的时候,反应过来的姜束会将责任甩到他的身上,大吼一声“你这孽障,竟敢设计陷我于不义!”,然后搅碎他的内脏。
感觉这人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姜束并没有察觉到鼠头恶兽对自己的负面看法,他只是有些苦恼。
“那还是只能从开始的时候”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话说让受式者放松警惕的原因并不是血祭物品被血液激发出了特性,而是受式者需要去主动寻找和接受这些特性,故而降低了警惕。
“唔”姜束眯起眼睛。
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真正的机制。
“其实。”姜束缓缓道:“血祭并不用真的生效啊。”
鼠头恶兽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姜束不语,只是盯着鼠头恶兽,眼神中饱含深意。
这让后者瞬间后脖颈发凉,心中出现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