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格的血,硬生生将我施加的规则覆盖了?”
他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在短暂的惊愕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大笑着拍了拍一旁的骆驼,吓得骆驼一阵嘶鸣,“太棒了!哈哈!我的下一个课题有着落了。这个人的价值,远胜于‘棱镜密仪’本身!”
“当然,也比陪那些暴君玩无聊的过家家,有趣百倍。”
他向着北方望去,眼中的贪婪与求知欲,远比地狱之火还要炽热。
……
深夜。
【静默神殿·内殿】
墙壁上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拉长,随风摇曳。
片刻后。
“很抱歉,阁下。”
一位身穿祭袍的神殿长老,缓缓合上手中的经卷,漠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黑袍男子。
“这几天我一直在查阅典籍,但令弟这种病症极其特殊,涉及到古老律法,常规的复原术、治疗神术皆无效果。”
“就没别的方法吗?”黑袍男子身体一震,“我可以向贵殿再捐款五万金币。”
神殿长老叹了口气:“办法……那就只有等大祭司请示神谕了。”
“请示神谕?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仲冬节,二十天。”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黑袍男子眼里最后的光。
他端坐了良久后,起身行了一礼。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大步离开神殿。
推开殿门的刹那,寒风裹着些许雪沫涌入,卷得他那一袭黑袍猎猎作响。
……
“终于记完了……”
拉格瑞落下最后一笔,将厚重的出入库记录合上,“下次得和那孩子提提意见,这种工作对我这把老骨头来说,还是有些太繁重了。”
他鬼使神差地侧过头,透过彩绘玻璃,正巧看到了那个黑夜中萧瑟与决绝的背影。
“哎……”一声轻叹:“过两天又有的忙了。”
……
【坦恩庄园·地下杂物间】
火把早已熄灭,零星余烬,泛着丝丝青烟。
众人大多已经睡去,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李昂躺在地上,身上裹着那件【赴难者的裹尸布】。
这玩意儿虽然看着晦气,但盖在身上竟有种诡异的安宁感。
正当他困意上涌之时,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