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羊皮纸的胖子,故意拉长了声调:“也将堆满数不清的黄金。”
“黄金……”哈基姆苏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摩挲着肥胖的手指,五枚镶嵌着宝石的金戒指相互挤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可是,瓦莱里乌斯教授…”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羊皮纸上挪开,看向对面那位瘦削男子,“这个代价…每年需要一千个……这会不会有点儿——”
“不过是一千个乞丐、奴隶!陛下!”
瓦莱里乌斯轻声打断了苏丹,他摩挲着胸前的丝绸,微笑道:“当然,十恶不赦的囚犯也可以。他们横竖都是死,对于整个城邦的繁荣而言,这难道不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吗?”
苏丹怔怔地望着羊皮纸,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贪婪。
他用手下奉上的黄金刺针将手指刺破,悬停在羊皮纸的上方,“为了卡林珊的荣光!”
当即不再犹豫,将手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一股赤红的火焰自其腥红的指印上燃起,随即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地下。
“交易达成。”
瓦莱里乌斯将右手放在胸前华贵的丝绸上,恭敬地行了一礼,“愿您的城邦永远繁荣,伟大的苏丹。”
……
夕阳西下。
瓦莱里乌斯牵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骆驼,独自走在金红色的沙峰上。
在其身后,那依着低谷绿洲而建的城邦正渐渐远去、模糊,远远望去,宛若正滑入深渊的巨口。
他似乎心情不错,踢着脚下的沙砾,哼着沙哑的走调歌谣。
突然,他脚步猛地止住,双眼瞳孔变得尖锐且赤红。
“这是……”
瓦莱里乌斯再无谈判时的优雅与从容。
他伸出指甲最长的食指,指尖绽放出一缕赤红火苗,浓重的硫磺味呛得一旁的骆驼不安地跺了跺脚下的沙。
“找到了,在深水城……”
他不顾形象地隔着头巾挠了挠头,“竟然有人强行覆盖了我的契约?是谁!莱拉那个老女人?还是海拉斯特那个疯子!”
他眯起眼睛,盯着前方的沙漠,赤红色的尖瞳闪过火焰,仿佛穿透了整个大陆。
“不对,竟然是‘棱镜密仪’的那份契约!那我得好好瞧瞧了。不是魔法解除,也不是神术的净化,嘶……这股味道……”
他耸了耸鼻子,朝着前方空气嗅了嗅,仿佛那份契约就在面前。
“是血?有人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