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被她看得浑身发冷,却还是强撑着,声音颤抖道:「语嫣不敢!家母犯罪,本该责罚,但只是为人子女,眼见生母受难,实在于心难忍!求大师父念在她终究是语嫣娘亲的份上,暂且饶她性命!语嫣愿代母受过,任凭大师父责罚!」
她说完,深深地伏下头去。
巫行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半晌,她才「啪」地一声,松开了揪着李青萝脸皮的手。
李青萝的脸颊弹回原处,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也让她从极致的恐惧中稍稍喘了口气,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喘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巫行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地的王语嫣,声音冷硬,「别学你这下贱的娘,不要脸的女人,那就别要脸了,我有的是办法来治!」
「是——语嫣谨记大师父教诲!」
王语嫣连忙应声,却依旧不敢起来。
巫行云已经不再看她,把李青萝随手一丢,转身就走。
陆青衣见状,也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跟了上去。
不过在经过王语嫣身边时,他还是给了小娇妻一个安抚的的眼神。
王语嫣接收到他的眼神,心中稍安,知道暂时不会再有激烈的冲突,这才敢挪动膝盖,凑到李青萝身边。
她看着母亲红肿不堪的脸颊和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酸难忍,却也只能掏出自己的手帕,擦拭她脸上的泪痕与污迹,低声哽咽着唤道:「娘——娘您没事吧?」
李青萝目光呆滞,对女儿的触碰和呼唤毫无反应,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王语嫣见状,哀叹一声,「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个抛弃您的男人,真的不值得——」
王语嫣温软的指尖和手帕的触感,终于将李青萝从一片空茫中拽回些许,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女儿写满担忧的脸上。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对了!嫣儿现在不同了!她是陆青衣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灵宫的少主夫人!她的话,或许——或许能有一丝转机?
「嫣儿!帮帮娘!」
李青萝反手抓住女儿正在为她擦拭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激动道:「你——你去求求你夫君!你去跟大师父说说!娘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让他们——让他们别去大理,别动你——你爹!好不好?娘求你了!」
王语嫣手腕吃痛,却更痛的是心,都到这份上了,娘居然想利用她——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