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地尖叫一声,睁开了眼!
铜镜里,清晰地映出一张红肿变形,泪痕狼藉发髻散乱如疯妇的脸,哪里还有半分曼陀山庄主母的矜贵端庄?活脱脱一个遭了难的市井泼妇。
巫行云满意收回手指,像摆弄娃娃一样左偏右挪,让她全方位无死角的看清镜中的自己。
她很是自得道:「贱货,现在看清了吗?看看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贱脸,现在还美不美?还能不能勾得住男人?」
李青萝却已经仿若未闻,怔怔地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丑陋的自己,眼神空洞,连哭都忘了。
巫行云便让她看了片刻,才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脸,和自己对视。
巫行云一字一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李青萝眼神涣散,嘴唇嚅动了几下,面如死灰吐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杀了我吧——」
「想死?现在想死了?」
巫行云嗤笑一声,冷冷道:「有这么轻松的事吗?听说你也很喜欢男人,喜欢自甘下贱是吧?也好,便在你脸上画上十七八道口子,然后把你扔进姑苏的乞丐窝里,让你好好享受」个够!」
「等你玩够了,乞丐也玩够了,再派人把你送去大理,看看那什么狗屁王爷也还要不要你。
「不!!」
李青萝终于彻底崩溃了,尖叫着涕泪横流,「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
当年是我自甘下贱行了吧?是我瞎了眼!我和他的事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也不肯放过我?!」
「你居然还是这么想便算我看错了,你不是我师弟的种,你只是个野种,该死的杂种!」
巫行云终于彻底失望了,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伸出手揪在她的脸上,缓缓往外拉伸,自语:「也罢,便物尽其用,再让我享受一下撕烂这张脸的感觉」
陆青衣眼见王夫人那张脸被拉伸的越来越长,终于还是放开了按住王语嫣的手。
没办法,不放就真出人命了。
「大师父!」
王语嫣刚一脱困」,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着脸,泪珠断了线似的滚下来,对着巫行云哀求:「求求大师父开恩!饶了我娘吧!她再不对,终究是我娘亲啊!」
巫行云揪着李青萝脸皮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王语嫣泪痕斑驳的脸上。
她冷冷道:「你也要学这个贱人?你也要求我?一哭二闹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