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还宝贝一颗用不了的破珠子做什么?我劝师姐最好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千万可别落得师妹这个下场哦~」
说完这句话,李秋水还不忘冲她挤眼弄眉一番,很是欠揍,但却再不停留,只留巫行云独坐高堂,小脸阴晴不定,好半响才吐出两个字。
「贱货!」
主厅的一切都与陆青衣无关,他已经带着新娘子步入早已精心布置的洞房。
洞房花烛夜,陆青衣对侍女伺候不太感兴趣,房门轻轻掩上,便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影与声响也彻底隔绝。
房内,暖融如春,触目所及,皆是大红锦缎铺陈,红帐、红被、红枕一对儿臂粗的龙凤喜烛高烧,将满室映照得明亮辉煌,烛火偶尔「啪」轻响,跃动的光影在墙壁与华帐上流淌。
。
王语嫣静静立在房中,眼前的红盖头仿佛将她与这个过于明亮喜庆的世界温柔隔开,只剩下脚下寸许见方的猩红地毡,和手中那根系着她与他的彩缎。
她能感觉到陆青衣的存在,就在咫尺,气息平稳,动作从容,四周极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嫁衣上珠翠随着她细微颤抖而发出的极轻碰撞声。
她努力维持着新嫁娘应有的端庄仪态,指尖却不由自主收紧,将那柔软光滑的彩缎握得生温。
陆青衣已经将彩缎置于铺着红布的圆桌上,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袭华美婚服包裹的窈窕身影上。
都走到这份上,急色是不可能急色的,他拿起早已备好的银剪。
「娘子,借你一缕青丝,可好?」
王语嫣莫名不敢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只有流苏微微晃动。
片刻后,他再次走到王语嫣面前,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结放入她一直虚握着的左手中。
「你的,我的,缠在一起了,找个结实的锦囊收好,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凭证。」
王语嫣紧紧握住了它,用力点头,这次连珠翠的响声都清晰了许多。
陆青衣这才拿起桌上那柄同样系着红绸的玉如意,笑道:「现在,该看看我的新娘子了。」
玉如意温润的顶端,轻轻探入盖头底部,缓缓向上挑起。
先是绣着鸳鸯的鲜红锦缎边缘,接着是缀满珍珠的流苏,再是弧度优美的下颌,点了胭脂的柔唇,挺翘的鼻尖——最后,盖头翩然滑落,堆积在她肩颈华丽的嫁衣上。
烛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