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份闲心去管,死了残了,也都是自己选的。」
说到这,她笑吟吟道:「倒是师姐你,可真是劳心劳力呀,替你徒儿收拾这些烂摊子,就怕我那好师侄——」
说到一半,她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主厅陷入一片安静,只余烛火偶尔轻爆之声。
半晌,李秋水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惯常的媚意,多了些怀念:「说起来——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能跟师姐这么心平气和坐下来聊聊,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但还真是稀罕呢。」
巫行云冷冷打断道:「只有这一天,明天过后,你还敢现身——」
李秋水不以为意道:「那就明天再说呗。」
巫行云冷笑一声。
李秋水见状,叹了口气,「师姐呀,不是秋水说你,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怕是再过一百年也争不过我哦。」
巫行云冷笑道:「你懂男人的心?懂到被弃如敝履,懂到连个名分都捞不着,懂到如今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般东躲西藏?李秋水,你这懂」出来的下场,可真是风光得很,我还真羡慕不起来。」
李秋水一怔,哑然道:「都过去了,我也不在乎了。」
「呵呵」
李秋水也不管她的讥讽,又道:「对了,那个珠子师姐见到没?」
巫行云冷道:「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但如果师姐不想听,我现在就走。」
「要说就说,不说就滚!」
李秋水闻言更是想笑,但也知道再笑得出事,便收起媚态,腰肢坐正了些,连声音也沉静下来,「那颗珠子——师父宝贝的很,当年我就瞧着稀奇,可自己实在琢磨不透,便给了师弟。」
「我本以为,以师弟的聪慧或能参透几分奥妙,现在想来,他得了珠子不久,便雕了那个玉像,整日对坐,不言不语,眼中所见、心中所念,仿佛只剩那没有温度的玉」
巫行云讽刺道:「贱人,你想说师弟冷落你,偏爱那玉像,全是因为那颗珠子作祟?」
李秋水郑重点头。
巫行云却笑道:「可我怎觉得,是你自己骨头太轻,行止太贱,让师弟早早看透了你的本性,才宁肯对着个死物,也不愿多瞧你这活人一眼?」
李秋水对她的讥讽不以为意,起身道:「你不信就算了,要不是为了我那好师侄,我才不会现身让你骂呢。」
「反正这珠子现在跟了他,你说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