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鸟的窝囊样,我早就一掌拍死你了,你还真以为我是你长辈啊!?」
「明知不敌,你还敢撕婚书?你不仅坏,还特娘的蠢!蠢的没边了!」
「6
「」
这番话可谓毫不留情,算是将李青萝那点可怜又可悲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她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跪在地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这副不堪模样,巫行云心头的怒火也化作了浓重的失望,敛了怒容,重新靠回椅背,意兴阑珊的挥了挥小手:「罢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懒得再骂你。」
「你自己回去想清楚了,想好了再来跟我说,若是想不明白,或者还想继续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混日子——」
巫行云冷冷道:「那你也就别过了,我便做个恶人,送你一程,也好让那孽徒断了念想,安心回灵鹫宫清修。」
李青萝如蒙大赦,又如同被抽空了魂魄,连礼都忘了行,失魂落魄地退出了这间让她倍感窒息的正厅。
厅外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却只映出一片死寂的惨白。
李青萝踉跄退下后,巫行云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淡淡吩咐道:「去看着点,要死也不能这几天死,惹人厌烦。」
一旁侍立的梅剑立刻低头应道:「是,姥姥。」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厅门轻掩,主厅彻底安静下来。
巫行云将茶盏放回案上,目光扫向厅内一处空荡的椅子,忽然冷冷开口:「贱人,看够了没有?还不滚出来?」
话音落下,一旁的黑暗中,素白衣裙,面纱轻覆的李秋水已经拉开帘子,悠然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她擡手理了理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厅,轻轻叹了口气,「师姐,你这徒儿的大婚,办得倒是规矩周全,可——连个像样的宾客都没有呀,锣鼓喧天,却总觉得少了点人气,一点都不热闹呀!」
巫行云冷冷瞥她一眼:「你还真不怕死?」
李秋水掩唇轻笑,声音软软糯糯,「不怕不怕咯,我的好师侄才不舍得杀我呢——」
「贱货!」
「随师姐说咯~」
巫行云讥讽道:「看没看到你造的孽,自己一塌糊涂,生出来的也都是这种不成器的玩意儿!李青萝那废物心性,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秋水浑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甚至翘起了腿,轻飘飘道:「儿孙自有儿孙福,都是他们自己的命数,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