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拖长了调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少废话啊!」
李秋水足尖虚虚一点,眼波横嗔,「赶紧的!孙女外孙女都给你了,大婚也没我的位置,你总得让师叔心里舒服点吧?」
「额——」
李秋水眯起眼,「臭小子,你不会真想要我女儿吧?」
陆青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秋水素手抚了抚心口,作泫然欲泣状,「你果然连我也——」
「好好好,捏捏捏!」
「这还差不多。」
李秋水立刻收了那副哀怨神色,眼波里笑意漫开,优雅地侧过身,将方才那微微探出的左足又往前送了送,搁在陆青衣身前的石凳上,裙裾如水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素白的罗袜。
「怎么不动?」
陆青衣想了想,道:「隔着层袜子,算什么诚意?」
李秋水一怔,笑得花枝乱颤,足尖微微一勾一挑,那素白的罗袜竟如褪壳般,自纤巧的足尖滑落,被她轻轻一踢,软软搭在了石凳边缘。
一只欺霜赛雪的赤足,便毫无阻隔地落在了陆青衣面前。
那足形极美,宛如玉雕,足趾纤长,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颗颗圆润如贝,足背肌肤细腻白皙,几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脉纹路,优美的弓弧自足踝延伸至趾尖,线条流畅得惊心动魄。
陆青衣道:「你洗脚没有?」
李秋水白了她一眼,已经慵懒地将上半身伏在了冰凉的石桌上,双臂交叠为枕,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腰肢塌陷下去,胸前那丰盈的弧度便被自然而然地托起,隔着轻薄的素白衣料,在石桌边缘也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缓缓起伏,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
陆青衣却还是没动。
李秋水挑挑眉,嗔道:「臭小子,你总不能让师叔连衣服也脱了吧?」
「不用了。」
陆青衣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纤足,触感传来,与他熟悉的王姑娘有很大的不同。
王语嫣有少女的精致与羞涩,玲珑秀气,踝骨纤细,肌肤是养在深闺的象牙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薄胎瓷,触手微凉,带着晨露般的清润。
只要握在掌心,能感到一种怯生生的柔顺,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缩回,惹人怜爱,只想珍而重之地呵护。
而此刻掌中这只,属于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