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纤秾合度,骨肉匀停,却透着一股全然不同的的风韵。
可能是常年习武的原因,温润的暖玉白色更为紧致与弹性,触手微温,足弓的弧度更为优美有力,握在手里,分量似乎更沉些。
「嗯——」李秋水立刻从喉间逸出一声轻软的鼻音。
「别乱叫,否则不按了。」
陆青衣能感到它在他掌心挑衅般地动了一下,足趾轻轻蜷起,刮蹭着他的虎□。
他不再去看她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只专注手上动作,一手稳固足踝,另一手则用指腹沿着足底几个关键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虽未专门学过推拿,但内力精深,对人体经脉了如指掌,力道与位置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秋水侧着脸,面纱上方那双美眸半阖半睁,眼波盈盈地瞧着陆青衣,轻声道:「臭小子,半月不见,你好像变了不少呀,适应了?」
陆青衣随口道:「人总是要变的。」
「那你怎么好像很失落呀?」
「算是吧,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人。」
「所以你真的有大逆不道的想法?」
「应该是吧,我一直以为我很遵纪守法。」
李秋水没再说话,亭中一时静了下来,只有湖风穿过竹叶的微响。
李秋水不知何时已收起了那副慵懒媚态,只静静侧卧在石桌上,一手仍枕着下颌,看着陆青衣的侧脸。
他垂着眼,神色专注,指下的动作依旧平稳细致,沿着她足底的经络穴位或揉或按,将温醇平和的真气丝丝缕缕透入。
那暖流顺着经脉上行,驱散了些许疲惫与阴郁,给李秋水莫名带来一种久违的松快。
李秋水看着看着,眼中那份惯常的戏谑与风情渐渐沉淀下去,忽然轻声开口,「师侄啊,我们这样的人,若无意外,活上个百十载,易如反掌,你恐怕比师叔还要走的更远,远的多。」
「百年光阴,它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足够你看遍山河变迁,经历无数聚散,也足够你将现在的自己,翻来覆审视许多许多遍了。」
「到那时你再回头看,年少时的许多执着、许多自以为是的对错」、许多不敢承认的念头——都不再重要了。」
她说着,忽然将足从陆青衣掌中抽了回来,重新坐起身,素手拈起石凳边那素白的罗袜,不疾不徐地重新套上,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
「你师叔这辈子,得到的、失去的、求而不得的、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