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皱眉道:「别说废话啊,快告诉我这是什么!」
李秋水眼神有些怀念,摇头道:「不知道,是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的,我瞧着稀奇,便从灵宫宝库里——嗯,暂且请了出来,可惜,琢磨了许多年,也没弄明白个中玄机。后来觉得无趣,便丢给你那无崖子师叔去烦心了,你从何处得来?」
「玉像里。」
「玉像?」
李秋水眸光一闪,诧异地望向他,「你竟然将那鬼东西打碎了?没搬走?」
陆青衣奇道:「你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是有些意外。」
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揶揄道:「我还道你这小色鬼,肯定对着那玉像神魂颠倒,舍不得碰坏分毫呢。」
陆青衣面不改色,「都跟你说了我是正人君子。」
李秋水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神情却软了下来,低声道:「原来——是这珠子的缘故。」
她神色有些怅然,「我就说,我怎会——比不过一个石头刻的呆像」
陆青衣看不得她在这eo,直接道:「师叔,说正事啊!」
「没风度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师叔!」
李秋水不满的瞪他一眼,将珠子又丢了回来,「知道你想要这宝贝,但师叔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连师父都说和它无缘。」
陆青衣大感失望,还仍旧不死心,「祖师有说点什么吗?」
「嗯——」李秋水以指尖轻点额角,作思索状,眼神却有些飘忽,「太久啦,记不清了。」
陆青衣面色一沉,阴恻恻道:「师叔,你伤还没好全,我要是出全力——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很好说话吧?」
「哈哈!」
李秋水忽地笑出声来,身子微微前倾,隔着面纱都能感到她那促狭的笑意,「瞧你这急色样?真想知道啊?」
她眼波流转,媚态更显,已经将一只穿着素白绣鞋的足踝从裙下探出些许,「来,乖乖给师叔捏捏脚,捏舒服了,或许便想起来了。」
陆青衣已经挽起袖子。
李秋水却全然不怕,娇哼道:「我可告诉你,关于这珠子的事,普天之下也没人知道的比我多了,包括你那小人师父!」
陆青衣动作一顿,奇了:「师叔这么自信?」
「自然。」李秋水扬起下巴,语气里颇为自得,「你以为我是巫行云那种冷脸小怪物吗?我可是师父最最疼爱的小弟子!」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