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也有点受不了了,感觉再让她骂”下去,自己搞不好会犯错。
但看著李青萝那副完全听不进道理,只顾著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体內燥热的模样,知道此刻讲再多医理也是徒劳。
他只得乾咳一声,不好意思道:“伯母,我学艺不精,符力走偏了,你暂且忍一忍,待这第一波因怒引动的气机衝击过去,符力自行平復些许,应该就没这么难受了,到时我也应该能发现原因了。”
“忍——?你让我——怎么忍?!”
李青萝哪里听得进去,体內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空虚燥热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
她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无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却绵软得如同欲拒还迎。
“陆青衣——你——你这卑鄙小人——下流胚子——我——我定要告诉嫣儿——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唔——”
陆青衣听不下去,乾脆直接点了她的哑穴。
没办法,她这些斥骂与其说是愤怒的声討,不如说更像是情动难耐时的娇嗔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著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
声音酸溜溜地砸在陆青衣耳中,非但毫无杀伤力,反而让这深夜闺房中的气氛变得更加暖昧难言。
那美眸眼波流转间已全是迷濛的水色,瞪视都快失了焦距,只剩下本能一般的——
陆青衣嚇了一跳,忙道:“算了算了,我自己回去看书吧!”
说罢,指尖轻弹,真气透入李青萝颈侧,沿著方才那几处隱秘交匯点一拂。
那盘踞在李青萝心脉与肾经之间的诡异符力被尽数抽离,化作几缕淡淡白雾,从她衣领间裊裊逸散,消散在烛火里。
没了那股作祟的寒热交缠,李青萝浑身一松,仿佛被人从沸水里猛地捞出,又被丟进冰水里,酸麻、酥软、空虚、羞耻,一齐涌上心头。
陆青衣已经將浑身酥软的李青萝放回绣塌上,只是方才的狼狈已经让本就凌乱的月白寢衣更为不堪,半掛在臂弯,半堆在腰际,雪腻的肌肤被烛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浸了水,泛著莹润的光。
更要命的是方才那场不受控制的潮热退得太快,留下的余韵却仍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她连併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颤抖著,胸口剧烈起伏。
陆青衣好心为她把锦被拉过来,盖住那副要命的身子,可惜王夫人不是很能领情,喘著粗气,恢復了一丝清明的美眸死死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