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
李青萝只觉得心口燃起的温热麻痒,此刻已化为一股股清晰的热流,在她四肢百骸间不受控制地乱窜,尤其盘桓於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空虚悸动。
她原本紧抓衣襟的手早已没了力气,白皙的手臂不知何时已软软地环上了陆青衣的脖颈,仿佛溺水之人攀附浮木。
陆青衣皱眉道:“夫人,请你自重!我在给你治病呢,你忍一下吧。”
忍一下?!
李青萝简直要气疯了,想用眼睛瞪死他,只是烛光下,那双总是凝著寒冰与怨毒的眸子,此刻却是水光瀲灩,眼尾泛著动人的红晕,长睫湿漉,眼神迷离又涣散。
那丰润的唇瓣微张,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带著灼人的热度,吐息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整个成熟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已然软成了一滩春水,却又因为体內那陌生汹涌的浪潮而微微战慄著,现出一种无助诱人的媚態。
陆青衣又不是石头,感受著怀中这具火热绵软且不断轻颤的娇躯,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热度与曲线都在清晰地传来。
饶是他陆大君子定力非凡,此刻也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但终究还是忘不了正事。
“奇怪啊,太奇怪了——”
他低声自语,一只手已並指如剑点在她腕脉之上,真气探入,沿著她体內气机流动细细探查。
“劳宫、少府、太冲——都没有错,寒性真气也確已激发——按我推演的心肝火盛”之象,此刻你该是怒火被强行浇灭,心灰意冷才对——”
他的真气游走,立刻感知到李青萝体內气息的混乱,心肝经区域確实有外来的寒性符力在作用,但更深层的足少阴肾经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激盪起一股异常活跃的阳气,正不受控制地向上逆冲,与试图“制怒”的寒力相互衝撞、纠缠,形成了眼下这诡异又尷尬的局面。
他能控制自己符力,却无法控制李青萝身体的阳气”,两者撞个不停,谁也不服谁。
“热——好热——混帐——你身为语嫣的——未婚夫婿,我的——我的晚辈——怎敢——怎敢对我行此——禽兽之事?!”
李青萝神智在炽热的浪潮中浮沉,残存的理智让她不停的斥骂,可那语气因身体的酥软和喘息的甜腻,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带著哭腔的委屈控诉,眼泪混著细汗从緋红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意。
“你別刺激我了,我这找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