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本就生得极美,与王语嫣极其相似,却又多了成熟妇人的丰润与艷色,此刻被热潮一逼,那双惯常冷厉的凤目半闔著,眼尾飞红,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眸中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春水要溢出来。
鼻尖沁出细汗,鼻翼轻轻翕动,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时带著细细的颤音,偏偏又死死咬著下唇,看起来是在维持气度,可那咬唇的动作,反而让她唇瓣更显饱满,水色慾滴,像极了熟透了的樱桃,叫人恨不得——
陆青衣赶紧移开眼,乾咳一声,这媳妇和丈母娘长太像就是有点——尷尬?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伯母,实在抱歉啊,你现在气血上涌,但已经没了刺激,躺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说到这,他也很是纳闷道:“其实按理来说,我这平心静气符”的思路——理论上绝对无错,但似乎——出了些许偏差,应该是技术性失误。”
“这样吧,你等我回去取取经,明晚再试一次,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明晚?!
还来?!
李青萝眸子都瞪圆了。
陆青衣奇怪道:“你怎么不说哦哦,忘了解开夫人的哑穴了。”
李青萝这会儿总算能出声了,哑穴一解,她第一口就带著哭腔骂了出来,可那声音却软得不可思议,带著浓浓的鼻音和颤抖,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凌厉?
“陆青衣——你、你这无耻下流的小畜生——我、我乃你未过门的丈母娘——你竟敢——竟敢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她想撑著坐起来,手臂却软得跟棉花似的,刚抬起来又跌回去,锦被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和锁骨下那道沟壑,晃得陆青衣眼皮直跳。
“你好好躺著,別乱动了。”
陆青衣赶紧按住,给她捂的严严实实的,安慰道:“放心吧,虽然符力走偏了些,但不会有后遗症的,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李青萝气得要炸,偏偏体內那股余热还没散尽,一动怒,脸更红了,声音更软了,骂人都像撒娇,“你——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还敢说好好的?你、你简直不知廉耻!登徒子!
无赖!败类!我要告诉嫣儿——让她休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越骂越委屈,眼泪终於忍不住滚下来,顺著那张艷得过分的脸滑到下巴,滴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陆青衣听著那软绵绵的“无耻”“败类”,偏偏每个字都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