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温热麻痒感,从心口附近丝丝缕缕地扩散开,仿佛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在那里轻轻搅动、盘旋。
“唔——”
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被封的哑穴不知何时已被陆青衣顺手解开。
不对,这感觉——不对劲!
完全不像传闻中生死符的可怕,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酥软,难以言喻。
不仅不痛,还有点舒服——
陆青衣也察觉到了她气息和身体反应的异常,大为不解。
不对啊!这平心静气”符的路引,感觉怎么像是走偏了?
肝经的鬱结之气没被平和,怎么反而引动了——足少阴肾经的气血?
陆青衣对自己这第一次实践的新符法,把握虽然不是百分百精確,但理论是没错的,个体经络气血瞬息万变,《內经》有云: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
七情过激,皆扰气机,但並非不可制。
他此番设想的符理,便是以制怒”为先,取手厥阴心包经之劳宫穴,手少阴心经之少府穴两穴。
其中劳宫清心泻火,少府清心寧神,二者常配自然可用以清泻心火,凉血安神,再取足厥阴肝经之太冲,此为肝经原穴,能平肝熄风、疏解鬱结。
说简单点,其理在於李青萝只要肝火升腾、怒气勃发,气机衝激此数穴,便会自动引动符中阴寒之气,如清泉浇入沸鼎,强行冷却升腾之怒火,导气下行,归於平和。
陆青衣对自己的小实验还挺有自信的,这改良版的生死符”不仅不伤身,还不剧痛,其效只在强制冷静。
每动一分怒意,便招致十分寒意侵心,让人心灰意冷,兴味索然,再无丝毫躁动愤懣之力。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修身养性说不上,但也是强制性的心境平和,贤者时间。
陆青衣觉得,这基於医理推演的“改良”方向,能让李青萝別那么易怒偏激。
毕竟人一旦不愤怒,脑子就会稍微灵光一点,他觉得李青萝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好好动动脑子思考一下自己失败的一生,可能会有用。
至少不用一天拉著个臭脸,特么给谁看啊!?
“不——停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陆青衣搁这学术性的研究起来了,可就苦了受罪的李青萝。
即便陆青衣解开了她的哑穴,那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与她话语中的斥责完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