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博翁果诺。
“卓五,你少他妈的得意,连爷也敢抓?你知道,爷是谁么?”博翁果诺都被关进大牢里了,依旧很猖狂。
实际上,由于厚养八旗的制度原因,很多旗人即使落魄了,依旧嘴巴硬。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肃顺被绑去菜市口的路上,居然骂骂咧咧的诅咒西太后。
博翁果诺是老八的人,如果老八知道了风声,亲自来救他,倒真有可能被卓泰抬手放了。
毕竟,同时得罪死太子和老八,并不符合卓泰的根本利益。
卓泰对付太子和老八的策略就是,今天招惹一下太子,明天又得罪一下老八。
这么个搞法,太子和老八,任一方都无法下决心,狠狠的收拾卓泰。
当然了,卓泰若是犯下大错,太子和老八很可能一起落井下石,把卓泰送进阿鼻地狱。
可是,卓泰既然成心想拿博翁果诺开刀,又怎么可能给机会,让他通知老八呢?
“博翁果诺,你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卓泰负手立于木栅栏的外边,成心想看博翁果诺的笑话。
“我呸,我祖上打江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博翁果诺也许是气糊涂了,也许是平时吹顺嘴了,居然敢和卓泰比血缘?
卓泰微微一笑,说:“我的玛法是顺治爷。您的玛法,又是哪一位呀?”
“哼,我玛法是太宗文皇帝!”博翁果诺依旧嘴巴硬。
“啧啧啧,敢情是没有皇位可以继承的远支宗室啊?”卓泰故意揶揄博翁果诺。
在现代,由于社会的原子化,所谓的亲戚血缘纽带,已经名存实亡了。
大家都看利益。
在大清就不同了,近支宗室,天然碾压远支宗室。
说句不吉利的话,即使今上绝了嗣,博翁果诺也没有一丁点的机会,继承大统。
卓泰就不同了。
按照礼法,叔伯无嗣,亲侄继之。
光绪帝,就是以咸丰帝嗣子的身份,小宗入大宗,继承的大统。
如果是,兄终弟即,西太后就丧失了垂帘听政的资格。
现代人,只讲利益和实力,大清优先讲法统。
胜券在握的卓泰,玩够了灵猫戏鼠的小游戏,这才从袖口内,掏出了黄澄澄的旨意,厉声喝道:“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