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肯定没带这么多的银子,隆科多便熟门熟路的让他写下了欠条,并摁了手印和随身官印。
实际上,谁敢欠卓泰的银子?
卓泰的身份和实权决定了,他完全有能力,让不守契约的人,付出根本付不起的代价。
契约管用,那是因为,碾压的实力。
和光同尘的秘诀是:绝对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所以,凡是愿意交赎金的,只要写了欠条,卓泰都给放了。
可是,今天的收获着实不小。
当旗兵押着惠郡王博翁果诺过来的时候,隆科多喜得抓耳挠腮。
卓泰已经有言在先,收的赎金,二成归隆科多。
仅仅是帮着认个人而已,就收入了几万两银子,隆科多情不自禁的说:“下次一定记得叫上奴才。”
拢共抓了几十个螵客,最终,被卓泰带回步军衙门的,仅有五人而已。
太晚了,卓泰也懒得审问,径直回了后堂的卧室,搂着明月,凶猛的推车。
“鄂爷,麻烦在天亮之时,派人通知一下四贝勒爷……”户部江南司郎中孙盛,求爷爷告奶奶的想通知老四。
鄂尔泰知道厉害,等卓泰起身之后,赶紧禀了。
“桑清,你去找一下苏培盛。”卓泰的胳膊肘,很自然的往内拐了。
结果,苏培盛真的跟着桑清一起来了。
“吾爷,孙盛很会算帐,是我们爷的得力门下。唉,此人别的都好,就是仗着家里很有钱,喜欢逛青楼。”苏培盛哈着腰,把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
卓泰摆了摆手,鄂尔泰当即心领神会的出去,把孙盛给放了。
没办法,大清就是人治的人情社会,办谁不办谁,全看人脉关系网了。
苏培盛都亲自出面了,老四的面子,卓泰必须给。
忙活了一晚上,有钱且乐意出血的,都花钱消了灾。
没钱,却可以和卓泰套上交情的,也被放了。
类似惠郡王博翁果诺这种,不仅不乐意出血,态度还很猖狂,卓泰怎么可能和他客气呢?
鄂尔泰原本以为,卓泰会先派人通知宗人府。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卓泰径直写了密折,八百里加急,递往了热河行宫。
热河行宫,距离京城,充其量也就是四百多里地。
康熙的批复,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卓泰的手上。
卓泰撇唇一笑,领着鄂尔泰,来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