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谕,惠郡王博翁果诺,罔顾朝廷律法,擅逛青楼柳巷,著革爵,拿交宗人府从重治罪,削佐领五,钦此。”
听了康熙的旨意之后,博翁果诺当场软坐在了地上。
不就是逛个青楼嘛?满京城里的权贵们,谁没逛过?
偏偏,博翁果诺被扇得最狠,他当然不服了。
博翁果诺,总共也就五个佐领,谁曾想,竟然全给康熙没收了。
比耍流氓,谁比得过康熙?
“我不服,我要面圣,我要找万岁爷说理去!”博翁果诺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卓泰才懒得理他呢,当即吩咐道:“来呀,送博翁果诺去宗人府。”
打发走了博翁果诺后,卓泰回到签押房,端起茶盏,问一直不解的鄂尔泰:“你也觉得惩罚过重了?”
鄂尔泰小声说:“不就是逛个青楼嘛,何至于此?”
卓泰微微一笑,有心点拨一下鄂尔泰,便解释说:“你还记得八福晋的阿玛,和硕额驸明尚吧?”
鄂尔泰哈着腰,说:“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他是第一个因为赌钱赖账,掉脑袋的额驸。”
卓泰点点头,笑道:“今上杀明尚,不过是敲山震虎之计罢了。明尚死后不久,安亲王岳乐也薨了。”
鄂尔泰这才恍然大悟,叹息道:“安王爷差一点点成了……”没敢继续往深里说。
见鄂尔泰看懂了内幕,卓泰轻叹一声,说:“上次,庄亲王不仅丢了面子,还失了四成的佐领,正在私下里联系世袭罔替的旗主王爷们。”
鄂尔泰情不自禁的倒吸了口凉气,他以前还是黑侍卫的时候,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如此机密的内幕。
“毅庵,在庙堂之上当差,别光顾着看律法,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如明镜,懂么?”
“奴才是个浑人,只知道,您吩咐怎么做,奴才就怎么做。”鄂尔泰还没有完全历练出来,但是,他已经明白一个至理名言: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卓泰垮了台,能有鄂尔泰的好果子吃?
反过来说,只要卓泰在台上,鄂尔泰肯定可以跟着飞黄腾达。
凡是说,不想出人头地的人,都是伪君子。
“毅庵,方今天下,我说你行,你即使不行,也很行。别人说你不行,你哪怕非常行,照样不行。”卓泰语重心长的教导鄂尔泰,“没有我在上头替你遮风挡雨,行也不行,就是必然。”
“奴才一定谨记您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