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心再好,也架不住人性的贪婪。
卫所的大小军官们,今天贪几亩地,明天贪几亩地,日积月累之下,逐渐就把卫所的军地,变成了个人的私产。
可是,朝廷又不敢收回军官们贪走的地,因为,担心遍地都是李自成。
投鼠忌器,大明如此,大清也是如此。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后果是,旗人颇多捞偏门之辈。
华灯初上只时,陕西巷内,遍地都是丝竹琴箫之声。
“大爷,里边请。”
“大爷,名满京城的名伎醉西施,就在里边等着您呢……”
“唉哟喂,杨七爷,好久没见了呀……”
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没过多久,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不好了,步军衙门的人来了!”
可惜的是,为时已晚,鄂尔泰的人,已经把吟月小班,围了个水泄不通。
卓泰领着隆科多,迈步进了小班的院内。
此前,隆科多来这里,都是以瞟客的身份。
今儿个就不同了,隆科多认出谁,卓泰就下令抓谁。
鄂尔泰大声下令:“只抓恩客。院子里,凡是带把的,都抓来见爷。”
“嗻。”
几乎眨个眼的工夫,吟月小班就闹得鸡飞狗跳,叫骂声,哭泣声,尖叫声,交织成了混乱的交响乐。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有卓泰亲自坐镇,就算是个半龙,也得乖乖的盘着。
“唉哟喂,原来是秦二爷啊?”隆科多坏得很,故意扎千行礼,点破了被擒者的真实身份,“五爷,这位便是号称螵遍京城的秦二,信郡王之孙,现任户部钱法堂郎中。”
卓泰故意板着脸,冷冷的质问秦二:“你乃天潢贵胄,安敢螵宿伎院?”
若是一般人,秦二早就开骂了。
可是,当着卓泰的面,他真没那个胆子。
“叔父大人,侄儿错了,愿意出银子认罚。”秦二垂头丧气的直接认栽,连蹦都不敢蹦一下。
宗令庄亲王的人,都被卓泰挨个抓了,更何况是,信郡王之孙呢?
隆科多搓着手,笑眯眯的说:“你们钱法堂,可是有名的油水足啊。说吧,愿意出多少银子免灾?”
在大清朝,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既然隆科多主动提了钱的事,秦二忍着肉痛,价码从一千两银子,一路涨到了五千两。
秦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