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愿意跟着韩忠走的,百余名刚刚捡回一条命的其部俘房。
城楼之上,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简雍趴在女墙上,眯着眼睛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车队,
忍不住咂了咂嘴,一脸的肉痛。
“两万五千石粮食啊……”简雍伸出手指头,极其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咱们拚死拚活,云长把那什么“屠尽天下’都给劈了,
玄德大兄更是连汉室宗亲的招牌都搬出来了。
结果呢?大头全让这卢家小子给拉走了!
不仅粮食没了,还得把那救驾的首功分润给他们一半。
这买卖……咱们是不是亏大发了?”
站在他身后的少年田豫虽未说话,但年轻的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解。
在他看来,若是没有白地坞,
这卢观别说功劳,怕是连安平王的尸首在哪都找不到。
凭什么让他占这么大便宜?
陈默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却是笑着不住摇头。
“宪和兄,账不能这么算。”陈默转过身,轻轻拍了拍简雍的肩膀,
“粮食没了,咱们可以再种,且不说咱们坞中现在也暂时不缺粮。
功劳分了,是为了咱们能在这幽州站得更稳,不至于被那公孙伯圭一口吞了。”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卢中郎的亲笔信这东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叩门金砖啊。”
“叩门金砖?”简雍一愣,随即便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卢子干的一封手书吗?”
“虽说卢公海内大儒,名望通天,但这“名’之一字,最是虚无缥缈。”
“远的不提,就说那刘虞刘伯安,听说又要去冀州抚民了?
他刘伯安平日里倒最是爱惜羽毛,整日里讲什么德行教化,博取虚名。
可若是让他真到了两军阵前……嘿!”
简雍拍了拍身前的墙垛,嗤笑一声:
“在雍看来,这虚名既不能却敌,亦不能果腹,
倒不如多来几万石粮食来得实在。”
“啧喷啧,妄议宗室。宪和兄,小心祸从口出啊。”
陈默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也就是在这坞堡墙头,只有你我与国让这几人。
这番话若是让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