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安置于涿郡。”
“请朝廷派真正的嫡系心腹,如皇甫嵩将军,或者朱儒将军的亲兵部曲,持节来接!”
“如此一来。”
陈默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安平王他人安全了,你卢家没有后顾之忧。”
“其二,功劳还是有你卢家的一份,谁也抢不走。”
“其三,这也是最关键的。”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你叔父卢中郎,在狱中听到这个消息。
只要卢家在京中运作得当,
完全可以说是因为卢家门下,也就是玄德大兄,这才救回了王爷。”
“这一份功劳,足够让他脱出囹图,甚至以原职起复!”
卢观听得两眼放光。
妙啊!
太妙了!
这简直是为卢家量身定做的完美方案!
既不用承担风险,又能拿满好处,还能卖刘备与白地坞一个人情。
“子诚兄,真乃天下之智士也!”
卢观激动得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语无伦次道,
“就按子诚兄说的办!全按子诚兄说的办!”
“粮食我带走!韩忠的人我也带走!功劳咱们两家分!”
“至于殿下……就劳烦玄德公和子诚兄多多费心了!”
陈默笑着抽出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自然。”
“不过,卢兄。”
陈默看着正欢天喜地,准备带人去搬粮食的卢观,悠悠地补了一句,
“粮食你拿了,功劳你卢家也分了。”
“之前咱们说定的那件事……那封信,没忘吧?”
卢观脚步一顿,连忙回头,拍着胸脯保证:
“没忘!绝不敢忘!”
“愚兄一回范阳,立刻修书送往洛阳狱中!”
“定让叔父写下亲笔荐信,盖上私印!
手持此信,如叔父亲临!
河北诸多世家,见信之后,定不敢怠慢分毫!”
“好。”陈默点了点头,举起茶汤,
“那便以茶代酒,祝卢兄……
一路顺风。”
坞堡门前,车辙深深。
卢观的庞大车队卷起漫天黄尘,正缓缓向着南方范阳的方向驶去。
与之同行的,还有那一车车满载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