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去,
怕是明天就有海内大儒要写文章,骂你有辱斯文了。”
“骂便骂,某这层皮厚,怕他作甚?”
简雍翻了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是是是,宪和兄可是连玄德公的床榻都敢上去打滚的人,自然是不怕的。”
陈默笑着调侃了一句,
随即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这诺大坞堡,“不过,宪和兄。
你虽然看不上那些虚名,但你也得看看咱们现在的家底。”
“咱们家底怎么了?”简雍一挺胸脯,“要兵有兵,要粮有粮……"”
“那是武备。”陈默打断了他,掰着手指头数道,
“武有翼德,国让,现今又有云长来投,再加上那一千余百战老卒。
咱们在这幽州地界,除了那辽西疯子公孙瓒,确实是谁也不惧。”
说到这,陈默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看着简雍:“但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