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重还需要奴才言明?”
一语毕,闪身进了殿中。
媃儿两眼一翻,暗骂了一句:狗奴才!
苗海进到殿中,见皇帝仍支着头假寐,于是走到御案一侧轻唤了一声:“陛下。”
阿伏干缓缓睁开眼,深叹了一息,往椅背靠去,擡手揉了揉额穴:“何事?”
“边线军情,八百里加急。”苗海将书信双手呈上。
阿伏干接过书信,拆开,取出信纸,展开看去。
他的眉头本是蹙着的,看过信后,眉头锁得更紧了,之后冷哼道:“我看这陆铭章是疯了,这是打算拚死一搏了。”
居然敢在弥境北线正面推进军力,这是走投无路之下打算以卵击石。
苗海心道,您抢了他妻子,不疯才怪。
然,乌滋国力不充,就算陆铭章拚尽所有,也不是他们弥国的对手。
阿伏干将书信“啪”的一声压于案上,对苗海吩咐:“宣召图钽、罗颜。”
苗海应下,转身宣召图钽、罗颜觐见。
媃儿坐于殿外的石蹲,料她今日是见不着皇帝了,不甘心地退离。
再说这罗颜,他曾随大将孟真侵占乌滋三城,谁知后来把自己国家的三座边城给丢了不说,乌滋三城也没守住。
并且那一战,孟真被宇文杰斩首阵前,后来军队人马死伤大半,他带着残兵逃了。
罗颜接到旨意后,立马更衣进宫。
马车行到宫门处停下,他从马车下来,刚迈开步子,后方又来了一辆马车。
马车停当后,从车里下来一人。
那人生得虎臂狼腰,雄躯凛凛,一张方阔脸,穿着一身深色圆领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