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透过窗隙往里瞥了一眼。
御案后,皇帝没有批改奏章,而是握着拳,支着额头,闭眼小憩。
苗海快速收回眼,结果一擡头,就看到前方来了一簇人。
为首之人穿着鲜嫩的衣裙,裙摆很大,随着碎小的步子翻飞,像冬日盛放的花朵。
“苗宫监,陛下呢?”媃儿擡起小巧秀气的下巴。
苗海稍稍躬身,回答道:“回贵人的话,陛下正在殿中。”
“我要见陛下。”
说罢,媃儿便折身往殿门行去,想要进入殿中,刚走到殿门前,两名宫人将其拦住,那意思是不能进。
媃儿将眼一眯,转头瞪向苗海:“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拦?”
苗海扬起他那和善虚浮的笑:“贵人莫恼,非是我们这些奴才和您过不去,只是……这进入殿中,需得请示陛下,没有陛下传召,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这是规矩,还望贵人体谅。”
媃儿压下心头怒火,她心里的这股邪火是昨夜若婀挑起来的,经过了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高涨。
“那你还不进殿请示?”
苗海虚虚一笑:“贵人不知,陛下正于殿中小憩,奴才不敢打扰。”
“你……”媃儿气得脸腮发红,一咬牙,“好,好,不让我见陛下,我看你们就是成心和我过不去,打量我不知道,一个个不知收了那起子狐媚子的好处,拦着我们这些老实干净人。”
苗海将身子低了低,不语。
媃儿这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稍稍平下气息,说道:“不让我进去,也好,我就在这殿外候着,一直等陛下醒来。”她扬起尖尖的指头,在几名宫侍身上来回一扫,“待我见了陛下,有你们好果子吃。”
之后,她不走了,就坐在殿前的石蹲上,两名宫婢上前给她捏肩捶腿。
这么坐了略有一炷香的工夫,一名宫侍急吼吼地走来,他先是走到阶下,撩衣跪下,拜了一拜,接着,几乎是往阶上跑去的。
他走到苗海身边,咽了咽口水,胸口还剧烈起伏着,递上一封书信,再俯到苗海耳边,不知低声说了什么,苗海听后两眼大睁,转身便要进殿。
正在此时,被那媃儿叫住。
“苗宫监,不是不敢打扰陛下休息么,怎么这会儿又敢了?”
苗海脸上哪还有恭敬的笑意,一双眼睛锐利而阴愠。
“军情火急,贵人觉着,是您的事情急?还是这军情急?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