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窄袖有意裁短,露出一截圆润的腕子。
那腕子上用特殊颜料勾勒出草藤纹络,既独特又勾人。
媃儿见了她,冷笑一声:“专程跑一趟我这芙蓉殿,是来耀武扬威的?怎么,陛下晚间歇在你那儿?”
若婀“啧啧”两声,走到一旁坐下,宫婢立马给她看茶,她将茶盏端起,啜了一口,这才说道:“若非这后宫里没有高低,就你这脑子啊……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陛下后宫美人儿众多,却无一妃位,更别说皇后了。
不止如此,在她们这些人承欢之后,必要服下避子丸,这已是不成文的规矩,自她们跟随皇帝以来便是如此。
这一现象抹平了众女之间的嫉妒,大家都一样,谁也不比谁高贵,地位一样,待遇一样。
唯一值得争宠的地方在于,皇帝夜间歇宿在哪儿,能得圣眷,不仅有封赏,更重要的是,面子足。
若是哪一日皇帝突然起意,封个妃位也不是不可能。
媃儿敛衣坐到她的对面,问道:“这么说,陛下也没去你那儿么?”
“若是陛下歇宿我殿中,我还有时间和你在这儿拌嘴?”若婀摇了摇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媃儿将她上下一看,问:“什么跟什么,你有话就说,不必在我这儿兜圈子。”
宫里一众人皆知,这媃妃是个憨美人儿,她做事情不过脑子的,不过有一点好,就是她再没脑子,却是个极听话的主儿,尤其听陛下的话。
这也是为何陛下在众多美人儿中偏宠她一点。
而那若婀呢,正好相反,是个有脾气的,也是个精明的。
这耍小聪明的人不喜和同样耍心眼子的人在一起玩,于是若婀就和憨脑子的媃儿走得近。
“陛下有多久没来你这儿了?”若婀问道。
就在媃儿以为她故意讥讽自己时,若婀接下来说了一句,“就有多久没来我那儿。”
媃儿随即一怔:“那……陛下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