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干的全名?
沈原怔了怔,不及他回答,陆铭章一字一字道来:“阿伏干&183;肖。”
“他的全名是阿伏干&183;肖。”
陆铭章双目沉沉,说完这句后,往前行去。
沈原嘴里喃喃念着:“肖……鸮……阿伏干行四,鸮四……”
此时的他,整个人惊得离了魂。
也就是说,那个人,那个伴在戴城主身边的人……他不敢再往下想,完了,完了,照这么个情状,这下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先前,他们都以为,阿伏干强行掳走戴城主,最终目的是以她为挟,不费一兵一卒,让乌滋臣服于弥。
然,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阿伏干简直是个疯子!将所有人戏耍,虽说是做戏,难说不会假戏真做!
如此一来,两国之间再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只能拚个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沈原开始不寒而栗,随之想到一个更让人担忧的点,戴城主知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他再一擡头,就见君侯已走到了湖池对面,很快便看不到影。
阿伏干此举已不是单单的仗势欺人,而是羞辱,抓了人家的妻子不说,还将别人的妻子据为己有。
一阵风来,将身后的树林刮得簌簌乱响。
铅云压顶,风雨欲来。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他们已然做出了退让,无用,那就只能硬上了,这一战,一定会战很久,很久……
不死不休……
陆铭章回了议政殿,问长安:“小少君近日可还好?”
长安回道:“回君侯,少君每日练功刻苦,不敢有丝毫懈怠,功课研习也很是用心,先生教的课业都能按时完成,不叫人操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依旧不怎么说话,除了练功和读书,便是独自待着。”
在谈到儿子时,陆铭章那紧绷的面色稍缓,听他说道:“将他领来。”
“是。”长安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公主府……
元初立于廊下,看着园中挥剑的小儿,低低叹了一口气。
“阿奴,要不要歇一歇?”
释奴咬着牙,仍旧挥动着手中的长剑,那是一把通体泛着冷光的细剑,带过的风刃就能伤人。
元初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再看孩子面上的汗水,心里不忍,想要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