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鸮四将手里拎着的油纸包在她面前晃了晃:“今儿得了些钱,想着买一只。”
戴缨往烤鸭店看了一眼,说道:“也不必如此,我那首饰还能值几个……”
“首饰是首饰,钱是钱。”鸮四说道。
戴缨扑哧一笑:“早知道我就不说这烤鸭好吃了,省得你一得了些钱,就往这里跑。”
鸮四一面笑,一面将油纸包打开,往前递了递:“香么?”
酥香的烤鸭被切成一块块整齐码着,焦酥的皮很薄,泛着油光,脆皮之下是鲜嫩的鸭肉,恨不得半条街都是烤鸭那馋人的香气。
戴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说话。
鸮四将她细微的举动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闪动着光亮,说道:“看看,你嘴上说着不想吃,但肚子里那个小的喜欢。”
接着他又道:“我特意让店家放了辣沫,知道你喜欢这个味。”
他一面说,一面将油纸包重新包好,再用麻绳系上:“走罢,回家,趁热才好吃,冷了口感不好。”
戴缨笑着摇了摇头,之后一起往前走去。
戴缨似乎已经习惯了眼下的生活,她也不去猜测阿伏干是否已经知晓她的落处。
因为她眼下的境地想得再多也是无用,就算他知道了,她又能如何?
她眼下最该去想的,是如何想办法离开这里。
鸮四告诉她,都城只有一座城门,她并未全信,说她多心也好,说她将人往坏处想也罢。
自她有了诸多猜疑后,她对鸮四也不是那样信了。
有时,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他会不会是阿伏干软禁自己的另一种方式?
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对他对她悉心的照顾,是个人都很难将他往坏了想,也不愿将他往坏处想。
可那猜疑之心一起,就很难平息。
在成衣铺子,她趁常家媳妇付钱,问另两个购置衣物的女子这城中境况。
其结果和鸮四所说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