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戴缨一想也是,便锁了前屋的门,走到隔壁,隔着墙扬声道:“婶,我同常嫂子去西街转转,一会儿就回,鸮四若回来了,烦您告诉他一声。”
翠婶爽快地应了:“晓得了,放心去。”
然后两人一起出了簸箕巷,往西街那家成衣铺子去。
进了店铺,常家媳妇将那袄裙在身上比了比:“如何?”
戴缨细细看了,点头道:“这颜色和花色都衬你,显气色。”她又伸手拈了拈面料,“面料也软和,瞧着做工也是不错的,针线密实,嫂子若是喜欢,买了不亏。”
常家媳妇听说后,那心里的惦记总算有了着落,虽说这钱花得心疼,却也花得心甘情愿。
旁边的店伙计也附和着说好。
于是,常家媳妇决定将这身袄裙买下,在她掏钱的过程中,戴缨在店中随意转看,听到有人说话。
“你今儿才回?”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子问。
另一个小脸、年岁差不多的女子答:“是,随我兄长去了隔壁镇子,早上才回的,可是吓人!”
“什么吓人?”
小脸女子将眼睛睁得圆圆的,说道:“我打那城门过,结果那些城卫居然拦着我,盘问东盘问西的,好不烦人,还将我们运的货揭开看。”
长脸女子“嗳”了一声:“盘查严些也好,省得贼人进来。”
戴缨假装挑选衣衫,走到她二人旁边,状似无意地插话道:“嗳,既然这个城门盘查得这样严格,怎不换个城门走?兴许别的城门不像这般,也省得麻烦。”
那二人见旁边一位怀有身孕的妇人出声,反应过来是在同她们说话。
长脸女子先是将戴缨看了几眼,跟着说道:“这位夫人是外地来的?”
戴缨点了点头。
“那就不奇怪了,咱们弥国都城只有一座城门,进出都得从这一面过,没得挑。”长脸女子说道。
正巧常家媳妇付好了钱,走了过来,问:“说什么呢?”
戴缨笑道:“没什么,钱付清了?”
“付清了。”常家媳妇说道。
两人便出了成衣铺子,正要往回走,常家媳妇一扭头,眼中生亮,拉了拉戴缨的胳膊:“看,看,那是谁?”
戴缨转头看去,正好瞧见一人立在不远处,因他背着夕光,看不清他的面目,不过那颀长而英挺的身形,让她一眼认了出来。
她走到他的身边,笑问:“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