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变成了棕褐色。
马齿苋本身茎干就偏棕红色,只有叶片颜色发生了改变。
每样都尝了尝,微微有点酸,整体还是以咸为主。
“至少还要再泡一天到两天才能吃,现在味道还不够浓。”
检查完所有泡菜,他才开始着手处理红薯。
不用削皮,只把表面有坑或者看上去洗不干净的地方切掉,然后切片、切条、再切丁,最后倒进昨天挖好的树桩内。
锤子的话,他锯了根带树杈的木头,树杈可以充当天然把手,既能当锤子用又能当榔头用。
“啪”
“啪”
沉重的木锤一下下敲击在树桩凹槽内,红薯丁很快就被敲扁敲烂。
第一轮只是找找手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从第二轮开始,他的动作就加快了许多,单次捶打的量也变成了两个红薯。
经过半小时的实验,最终确定一次性最多只能敲三个拳头大小的量,再多容易敲不均匀,少了效率又会降低。
敲好的红薯渣子堆放在对半劈开的竹筒内,竹节的存在形成了天然的一个个小隔间。
每节竹节筒内的红薯泥量不能太多,过半就好,等半根竹子全部堆满后就可以加水注满,搅拌均匀后静置即可。
在天然木锤的帮助下,敲打红薯泥的工作变得异常轻松,除了因为干久了被反震力震到有些酸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切红薯他用的也不是军刀,而是竹刀。
军刀个头太小,只适合切体型较小的食物,像这种切丁的精细操作还是得用大刀才顺手。
整整两天的时间,他哪里都没去,一有空就坐在树桩前干活,直到将所有红薯全部处理完毕之后才松了口气。
“如果是正常的红心红薯我可能还会留点,这种白芯直接吃的口感不好,只适合提取淀粉。”
沉淀了整整一天时间,第一批红薯泥昨天晚上经历了一次过滤,加上今天的半天,水底下积在那儿的淀粉颜色已经变得更加白皙,没了昨天发黄的状态。
将表面多余的水分全部倒掉,用手将凝结成块的红薯淀粉挖开,再重新放回竹筒去。
“这个状态就差不多了,等明天晒一天看看够不够干,等完全干燥了就能存放起来,随用随取。”
“今天泡的这些要等静置到明早过滤一遍,再泡第二次,明晚就会变成跟第一批一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