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干了整整两天的活,虽然充实,但身体也疲惫到了极点。
自从看不到观众们的弹幕之后,就有种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的错觉。
他不得不承认节目组的这一手层层递进确实玩的很漂亮,先是两轮的投放,然后任由观众们传递信息,最后等缩圈了再毫无征兆地切断这唯一跟外界的联系方式,让选手们短时间出现焦躁不安的精神状态。
“艾莉卡那丫头这个点在干嘛呢,这两天都没见到她,难道进山去了?”
“安德烈那老小子也好久没见过了,这个嘴馋的家伙这次似乎动了真格想跟我决一胜负,竟然连面都不露了。”
“算了,这样也好,我还是想想明天用红薯淀粉做点什么好吃的吧。”
连续三天都糊弄自己的肚子,他感觉身体里的馋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烤的那条海鲶鱼,在糊辣椒碎以及蚝油的加持下,他竟然还能尝到比较明显的腥味,全程几乎是皱着眉头吃完的。
这种腥介于土腥味和鱼腥味之间,单靠表面的调味根本没法掩盖,只有用重口味调料炖煮才能彻底盖掉那个味道。
他当时就下定决心,就算这玩意再有营养,在返回城市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再吃哪怕一口的。
趁着太阳还没落下,他戴上帽灯,握着竹刀背上竹篓朝森林里进发,久违地去找那棵无患子树要了几根树杈。
单根树杈上就有无数分支,一根分支上就能结密密麻麻的无患子。
这几根树杈上的量全部加起来,至少也能有两三斤的样子,足够他日常洗漱洗衣服用一个多月的。
返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不得不拧开帽灯,顺着来时的路线返回。
走着走着,当返回到小溪边时,山顶上忽然闪烁起阵阵白光。
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关掉了帽灯,避免被别人定位到他的位置。
倒不是说害怕,周围资源毕竟有限,他可不希望多几个人来瓜分。
艾莉卡和安德烈素质都算高的,不会来争夺资源,万一碰上素质低的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都快一个月了,居然还有人在移动?还是说是住在山那边的选手,在探索地图?”
他深深看了几眼光源闪烁的位置,顺着小溪一路往下,借助微弱的月光很快就回到了引水渠所在的位置,再顺着它的路线成功摸黑返回竹屋。
直到这时候,山顶上闪烁的光源才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被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