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边才来的贝拉的老熟人,一个是吃不了猪肉的那哥们。
当然,牛肉爹也还在,他这一小时也没闲着,直接把那些牛肉灌成了黑椒味的香肠,这是他们摊位上卖的最好的口味。
打开锅盖,用刀尖戳了戳,牛板筋已经炖烂,刀尖轻易就能扎透。
将板筋全部捞出来放凉,姜片丢掉,剩下的汤倒进牛骨汤里并转成大火加速收汁。
经过一个小时的冷冻,牛肉整体已经冻的微微发硬,用力捏的话还是能稍微捏变形,这是最适合切的时机。
“之所以要冻一下,是为了给大家展示冻过的和新鲜的切起来有什么区别,当然,对自己刀工有自信的朋友们可以直接切。”
在三人加上艾莉卡的围观下,林宸率先拿来一块放在冷藏室的新鲜牛肉,左手手指轻轻扶在表面,中式菜刀轻轻往前一推,再往后一拉,一片薄如蝉翼的胸口油轻而易举被片了下来。
这个部位的脂肪有些奇特,不像平时见到的白色油脂那般,反而微微透着些黄色。
举到灯光下甚至还能看见穿透过来的亮光!
“好刀工!”
如果说之前看林宸分切牛肉单纯是赞美的话,现在看到这片透光的脂肪,牛肉爹眼睛里满满都是赞叹,隐隐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养牛宰牛干了二十多年,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步骤,吃的不是煎牛排就是烤牛排,再就是牛肉肠和汉堡肉。
也试过煮牛肉汤,可终究没有牛排好吃。
在他的概念里,刀工指的只是分切牛肉各个部位的精准度和流畅度。
可林宸切的这片肉,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林宸的动作很快,就像是台精密的机器,每一刀落下都维持相同的姿势。
一推,一拉,一抹。
一片片薄到透光的胸口油静静躺倒在案板上,形成多米诺骨牌的形状。
切完一盘,将肉推到一边,再取来被冻过的那块。
“嚓嚓”
刀刃划过,可以听到清晰的碎裂声和摩擦声,就像是切纸一般。
冻过的肉几乎不会因为用力而变形,切下来的薄片自然而然卷成手指粗细的空心卷,跟新鲜的那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要刀足够锋利,新鲜的肉也是很好切的,冻过的肉好处在于不会变形,安全性强,只要肉足够新鲜,稍微冻个半小时一小时也不会影响口感。”
在他的演示下,一盘盘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