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肯定没有,绝大多数植物也不喜欢低温。
随便在林间走了几步,马上就发现混杂在地面杂草堆中的大片酢浆草。
不需要摘太多,先摘一小把回去试试味道,万一不合适的话也是白白浪费力气。
有了第一张苕皮润锅,第二张苕皮煎起来变得更加丝滑。
这次他没有边做边吃,而是一口气做了整整十张苕皮,才将滚烫的石头丢到一边让它自己慢慢降温。
火苗早就已经熄灭,剩下暗红色的炭火还在不停地散发热浪。
取了张苕皮平铺在竹片烤网上先烤上一会儿,像这种新鲜做出来的苕皮不需要烤太久,十几秒的时间表面就明显浮现出一个个大气泡。
来回翻面几次后,整张苕皮表面几乎都被密密麻麻的气泡所覆盖,跟刚炸出锅的竹皮似的,颜色也从原本的灰色转变成了白色。
“起泡是正常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起泡的苕皮多半不是纯红薯淀粉做的,甚至含量很少。”
“因为红薯淀粉特性的问题,在温度达到六十度的时候会凝固糊化,也就是我之前摊饼的状态。”
“当温度进一步提升,升到一百度往上,苕皮里的水份就会沸腾,汽化,它们就会想寻找能出去的路径。”
“但苕皮是固定,整个表面完全被封死了,那么这些气泡出不去,自然就会鼓起来,而且会专挑表面不平整的薄弱的地方鼓。”
“像这样烤到整张苕皮表面全部鼓起来,就意味着它整体受热均匀,中间空出来了无数气泡的小空间,这些空间会对它的口感产生影响,若是这个时候刷上酱汁,酱汁的风味就会顺着无数个爆裂的气泡孔径钻进去,达到入味的效果。”
一边说着,他一边舀起一勺蚝油均匀抹在苕皮表面,同样撒上少许糊辣椒碎,再切了点泡墨西哥辣椒丁,抓了四五根酢浆草上去。
新鲜的酢浆草叶片很薄,非常脆弱,被高温一烫立刻就软化下来,紧紧扒在苕皮表面。
跟叠被子似的将右边的苕皮叠上来,再卷上两圈,使其卷成长条状,最后用两根竹条穿起来就算是大功告成。
包了馅的烤苕皮看起来会比没包的丰满很多,哪怕中间的料没有多少,也能稍稍撑起些视觉效果。
鼓起来之后,这玩意看上去莫名诱人了许多,比扁扁的状态更加让人迫不及待想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呼……呼……”
稍稍吹凉,才敢在边角处小咬一口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