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人傻了,这种事可是公卿间的绝密,眼前这个真田家的武士从何知晓?
环顾四周,持明院基孝发现刚刚还在边上的菊亭晴季和三条公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而就在众人傻眼的时候,河尻秀长抖了抖朝服的袖子,“好叫诸位知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猪熊教利已经在家中被捕。”
“尔等,好自为之吧。”
说完,河尻秀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群公卿面面相觑。
一些不明所以的公卿还在纳闷,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猪熊左近卫少将因何事被捕?”
“嘘不可说,不可说也。”边上另外一人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巴。
“别打了,吾说!”
“吾说!”
京都新城一间屋舍内,满身鞭痕的猪熊教利哀嚎着求饶道。
真田信幸放下手中的茶碗,轻声说道:“既然愿意说,那就说清楚。”
“陛下的女官中,到底有几人与你有染?”
“就一个!”
“真的,就一个!”猪熊教利耷拉着脸答道。
“呵!”真田信幸将碗中的茶汤往猪熊教利的头上一泼,“可据吾所知,明明有7人!”
“哪有这么多!”猪熊教利立刻反驳道,“最多就五个而已。”
“嗷~~”
“五个啊,那么是哪五个呢?”真田信幸笑了。
猪熊教利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是自己主动露馅了。
但一想到那些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红颜知己们,猪熊教利心有又十分不忍。
唉,谁让他们都是苦命鸳鸯啊。
“怎么,不愿说?”
“那吾来猜一猜?”
“中典侍水无濑?”
“要不广桥局?”
“嗯应该不是。”
“和广桥局私通的乃是花山院忠长,和你应该没关系。”
“难不成是”
“等等!”就在真田信幸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猪熊教利突然打断了真田信幸。
“内大臣方才说,广桥局和花山院忠长有染?”猪熊教利不可置信地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嘴角一翘,“怎么,你不知道?”
“花山院忠长是个识时务的,昨天连夜来向吾禀明了实情。”
“呐,这是他主动陈述的经过,你要看吗?”真田信幸拿起桌上的一封罪状放在猪熊教利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