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熊教利顿时破口大骂道:“荡妇!”
“明明说只爱我一个的,竟敢与旁人私会,欺人太甚!”
真田信幸一听顿时乐了,猪熊教利这种想法要不得啊,怎么能“公车私用”呢?
“既然如此,那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猪熊教利咬牙切齿地说道。
早知道是这么回事,他又何必在这里死扛!
“在下确确实实只与5个典侍有染,寒舍台前阶下的土里埋了一本日记,上面详细记述了一切,内府殿一看便知。”
真田信幸朝边上的小山田茂诚点了点头,后者立刻派人去猪熊邸取日记。
“那么,其他人呢?”真田信幸示意猪熊教利继续往下说。
猪熊教利舔了舔嘴唇,心里暗道:“内大臣喝的茶不错,一尝就知道是远江挂川城的牧之原茶。”
“宫中女官应该有17人参与,具体的内大臣可问兼康赖继。”
“兼康赖继乃是宫中牙医,我们多是通过此人与宫中女官联络约定私会地点。”
真田信幸懵了,17个?
天皇宫中的女官拢共18个,合着你们这群人直接一网打尽了是吧?
也不对,好歹还给天皇留了1个,看来也都是些忠厚之人啊。
“吾只想知道,那个硕果仅存的人是谁?”真田信幸沉声道。
猪熊教利一挑眉,“女御前子殿。”
“毕竟是近卫家之女,又是太阁养女。家格太高,我们不敢招惹。”
“而且真骗到手了,没那么好哄。”猪熊教利俊美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失落。
面对近卫前子这样的身份,他这张好看的皮囊并没有用武之地。
真田信幸轻叹一声,对着身旁的铃木忠重说道:“小太郎,传令!”
“近江、摄津、丹波、山城、若狭、大和、河内、播磨八国封锁各处街道,京都全面戒严,无令不得放走一人。”
“问出详细人员名单后,让水野胜成和福岛正则带人按名单抓人,宁杀错勿放过!”
“京都的风气,是时候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