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京都所司代监察役、从五位下河尻肥前守秀长。”
河尻秀长此言一出,在场公卿瞬间乱作一团。
“真田家的人?”
“怎么会有真田家的武士在场?”
公卿们惊慌失措地看着河尻秀长,而更多人则一脸怒容地看向三条公广和近卫前久等人。
聚会有真田家武士参与,这么大的事,你们三个为什么不提前通个气?
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日野辉资顿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缓缓将手伸向那张记录了公卿言行的纸。
河尻秀长也不制止,只是嘴里轻飘飘地说道:“日野权大纳言莫非是要毁坏证据?”
“好啊,那在下只能如实向内府殿禀告了。”
“来人,日野辉资意图谋逆,被我抓了现行,立刻向内府殿请求大军包围此地!”
河尻秀长故作惊慌地便开始向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地呼喊着。
日野辉资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公卿们哪敢就这样让河尻秀长离开,纷纷上前拦住河尻秀长。
“肥前守,莫急莫急。”
“我没急啊?”河尻秀长两手一摊。
持明院基孝赶紧说道:“肥前守,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你们方才所言皆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是我故意编排?”河尻秀长高举着手中的白纸黑字大声说道。
难道不是吗?
公卿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持明院基孝抓住河尻秀长的手,也从纸上找到了关于他的言行记述。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直接让持明院基孝原地升天。
“岂有此理,尔竟敢说第六皇子并非天皇血脉?”持明院基孝浑身颤抖着,气得七窍生烟。
河尻秀长瞥了对方一眼,语气逐渐恶劣起来。
“怎么?”
“难道还是我肆意捏造的?”
“那我问你,方才阁下所言,第六皇子是何时出生?”河尻秀长厉声问道。
持明院基孝下意识地说道:“上月刚生,这有什么问题?”
“哈哈,问题大了!”河尻秀长嗤笑一声,“据在下所知,天皇陛下早在四年前就不曾再临幸女官。”
“阁下之女竟能在上月产下皇子,莫非这第六皇子乃是上天所赐?”
持明院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