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患不均,说穿了还是嫉妒心理在作祟。日野辉资的话也代表了许多底层公卿的心声。
而听完日野辉资的话,菊亭晴季瞬间沉默了。
看来是真田家的小米儿太养人了,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已经忘了几十年前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等等,你是谁?”
“在边上抄抄写写的是在做什么?”
这时,突然有公卿注意到角落里有个生面孔一直在记录着什么。
河尻秀长停下笔,咧着嘴说道:“诸位不必管在下,你们继续,继续。”
别停啊,你们说得越多,我这里记录的内容就越多,事后我的奖赏就越多啊!
河尻秀长也不避人,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
日野辉资好奇地凑了上去,等瞥见河尻秀长记录的内容之后当场尿了。
“不不是?”
“吾何时成了足利余孽了?”日野辉资胡子都扯掉了好几根。
河尻秀长坐直身体,有条不紊地答道:“真田开幕乃天下皆知之事,日野大人身为朝廷权中纳言,不可能不知道吧?”
“听闻阁下名讳中的辉字乃是拜领的前足利幕府将军足利义辉的偏讳?”
日野家和足利幕府的关系非常紧密,室町幕府第八代将军足利义政的正室“日野富子”便是出身日野家。基于这层关系,日野家在京都周围有许多知行地。
48年前,日野家的当主日野晴光病逝,其子日野晴资早夭,日野家陷入绝嗣危机。
当时的畿内霸主三好长庆为了削弱足利义辉的实力,与足利义辉分别扶持一个人打擂台。
最终足利义辉获胜,广桥氏出身的日野辉资成为日野家当主,并按照日野家惯例拜领幕府将军偏讳。
“足利义辉已经逝世好几十年了,日野大人依旧保留辉字,想来是对足利幕府依旧心存感激吧?”
“既如此,在下所记述的,日野权大纳言因感念足利幕府恩惠而蔑视真田家之说,也是合情合理的吧?”河尻秀长咄咄逼人地看着日野辉资。
日野辉资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也知道足利义辉都死了几十年了,那你还把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做什么?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蔑视真田家了?
“阁下何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持明院基孝立刻出声呵斥。
河尻秀长不慌不忙地起身向公卿们行了一礼,“在下乃真田家臣、内府殿侧近、信浓伊那郡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