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住小次郎的命,但这可能吗?
最上义姬的大脑飞速运转,可正如真田信幸所说,她没得选。
真田信幸不会放她离开,伊达政宗肯定也不会同意她回去,只能是让小次郎离开伊达家。
“可是小次郎如何安全从家中离开?”
“夫人难道忘了,你兄最上出羽守不是还在山形么,让他将小次郎一并带来不就行了?”
“届时,越后、信浓也会为最上出羽守大开方便之门的。”真田信幸缓缓说道。
最上义姬惊了,真田信幸这是把最上义光也给框进来了?
要真是如此,伊达政宗和最上义光之间恐怕又得不死不休了。
“你当真可怕!”最上义姬咬牙切齿地看着真田信幸,一个简单的操作把最上家和伊达家同时架了起来。
要保小次郎的命,那最上家和伊达家之间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又会重新破裂。
可如果不答应真田信幸的要求,先不说小次郎的安危,她娘家最上家也会被卡脖子。
“夫人,今日事毕,小次郎的命吾真田信幸便保了!”
“不过小次郎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就全在夫人的一念之间了。”真田信幸似笑非笑地看向最上义姬。
最上义姬闭上眼睛扭过头,“拿笔墨来!”
“夫人请先卸甲,吾得先确保夫人身上没有暗藏利刃!”
最上义姬一脸羞愤,“都说了没有!”
“脱!”真田信幸嘴里坚定的吐出一个字,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真田大人若是担心,大可先行离去。妾身写完之后再交与真田大人即可,又何必羞辱妾身?”最上义姬哪能不懂真田信幸就是故意的。
真田信幸眉头一挑,默不作声。
最上义姬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将手伸向了腰间。
当解开腰带之后,真田信幸突然喊了停。
“夫人这枚腰带甚是不错,吾准备留作纪念。”
最上义姬悲愤不已,直接将腰带扔给了真田信幸,“拿去!”
宇都宫城外,伊达政宗骑着马带着几名家臣心情复杂的走了过来。
一路上所有武士都对伊达政宗指指点点的,让伊达政宗一头雾水,这群人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等抵达宇都宫城下的时候,佐竹义宣憋住笑走了上去,“伊达左京,真田参议殿已经等候多时了,随吾来吧!”
“阁下是?”伊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