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小次郎的头比他爹还要硬?”
最上义姬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伊达政宗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吗?
“不行,妾身必须立刻回去!”最上义姬反应过来,自己要是不在的话,小次郎恐怕真有性命之忧。
真田信幸指着大门,“夫人若走,吾可就要喊了啊!”
有完没完了,怎么跟个无赖一样!最上义姬都快疯了。
“真田大人到底想怎么样!”最上义姬明白,今天要是不能让真田信幸如愿,只怕自己是走不了了。
真田信幸哈哈一笑,“吾还是喜欢夫人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最上义姬昂着头不服输道,“妾身生来便是如此!”
真田信幸脸上笑容不减,继续说道:“吾家中也曾有匹烈马,不过吾骑术尚可,此刻已经温顺许多了。”
“夫人要试试么?”
最上义姬冷哼一声,一脸倔强地说道:“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夫人倒是想得美,吾凭什么奖励你?”
说着,真田信幸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夫人不会是见吾年轻力壮,馋吾的身子吧?”
最上义姬彻底崩溃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耻之人。
明明是个以忠义闻名天下的武士,可今日的所见所闻哪一点跟忠义沾边了?
最上义姬愤愤不平地说道:“关白是个瞎子么,竟将你这样的人引为心腹!”
真田信幸饱含深意地看着最上义姬,“夫人得庆幸你不是去的小田原城,因为关白殿下对孀居之妇可是喜欢得紧,尤其是夫人这样出身名门的女人。”
最上义姬懵了,搞了半天这是一丘之貉啊!
见此情形最上义姬彻底泄了气,重新跪在地上认命般地说道:“真田大人意欲何为请直说吧,只要不是对伊达家不利的要求,妾身一定照办!”
“很好,夫人是个聪明人,吾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真田信幸满意地点了点头。
“吾要夫人修书一封招小次郎来此。”说完,真田信幸又特地强调道:“夫人最好快点,否则吾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当然是对伊达家有利的要求咯,至于对伊达政宗有没有利那就另说了。
“你想控制小次郎以此要挟藤次郎?”最上义姬立刻明白了真田信幸的打算。
真田信幸直接摊牌道:“夫人有得选吗?”
这就是明牌了,除非最上义姬不